“我也是！！”

元缥缈眼睛通红，嘴角萌生的恨意，就像元愤从来不是她的二师兄，从来没有给过她半分温存。

元愤还在魏幽怜的房间。

魏幽怜垂着头，比死人还安静，元愤却留在这里迟迟不走，连魔族都受不了的血腥场景，他受得了。

还十分喜欢。

“哎，可惜了，放在平时，我们也能打得差不多的。”

元愤内心十分兴奋，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长得这么好看，要是你选择了魔族，说不定我们还能当一对眷侣，在房间里缠绵，总比这里好。”

他的话也特别多。

“本来都放了你一次了，元钟离费半天劲把你带走，你回来做什么呢？舍不得我吗？”

“好，舍不得我，我陪着你就是了，呐，现在，如你所愿，哈哈哈哈哈哈哈……”

“元钟离现在一定气死了。说来也怪你，太低估我们的智商了。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尝过你一次，突然觉得其他女人都没意思了。我是不是真的这么重口味啊？哎，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变态了，嘻嘻嘻……”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骂我啊！你不是喜欢骂我蠢吗？继续啊！我听着呢！”

元愤就像晒了阳春三月的太阳一样兴奋，盯着他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猎物，在那里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你很烦。”

魏幽怜说。

“哟，还真能说话啊？别惜字如金啊！来多说几句多说几句，这样，你说一句话我就少打你一鞭子，怎么样？对了，你冷不冷？说满一百个字我就帮你把衣服穿上，你觉得怎么样？”

魏幽怜：“……”

突然觉得骂他是变态真的是好侮辱变态啊。

“你到底在坚守什么啊？我真是不明白，神仙有什么好当的！你在信仰什么？信仰天帝吗？到底是什么让你坚持到现在的啊！”

元愤一头雾水，苦思冥想许久，也想不到答案。

魏幽怜已经不会哭了，她只会笑，看着元愤，一个劲儿地傻笑。

“不告诉你。”

她笑着说。

元愤似乎是被气到了，叹了口气，不再叨叨，靠在一边睡着了。

魏幽怜死死地盯着他，好想从眼睛里射出箭来把他扎穿，把他的狐狸皮剥掉丢进粪坑，把他的狐狸肉放油爆炒加盐撒胡椒。

不行，还得忍。

时机未到。

就算魔族所有魔不管大的小的男的女的都把她强*一遍她也得忍，这是她的宿命。

她倒有点好奇，她这把倔骨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还差多久能把她逼疯。

她现在心里清醒得很。

可能就连元钟离，都不知道她的最终计划是什么。

她曾经翻阅过典籍，看过一些关于间谍的书，知道优秀间谍的做法。

没人知道她是为了谁，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能就是那个飘忽的信仰吧。

天庭一片死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元钟离眼珠子天天通红，苦苦修炼法术，连话都不跟元缥缈说了。

元缥缈亦然。

在种族仇恨面前，在苍生的希望面前，加上个人情感的加持，这一仗，不赢也得赢。

豁出一切也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