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拉着蔬菜来到长安的一处府门的后门的面前,守卫后门的门房大爷看见牛二来了,打开了房门,将牛二放了,进去,牛二也轻车熟路的将蔬菜送到了那户人家的厨房,而后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那里领了今日的卖蔬菜的钱,拉着空车从后门走了出来。
想着家中那人浑身是伤,而且还放心的将簪子交给自己,也不怕自己贪墨,应该不是什么坏人,要是坏人肯定不会这么做。
而后拉着推车,来到一处医馆的前方,放下推车,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牛二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两副药包,将药包放在了车上,而后拉着推车向长安城外走去。
回到家中,牛二发现那人又昏迷不醒,小心的将两副药拿了一副出来,其中一副打开是一些药粉,牛二去厨房烧了一些热水,而后将那人身上的衣物小心的撕扯了下来,将药粉一点点的倒在了对方的伤口之上,
而后在家里找了一些白布,给包裹上。
拿上另外一副药,走进了厨房。
一个时辰后,牛二端着一碗汤药走了出来,来到房间,小心的将汤药一点点的喂给对方。
知道汤药喂完,牛二才放心的看着床上的那人,总算是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牛二笑了笑。
自己一个老鳏夫,自从自己老婆孩子死后,就一直一个人,要不是自己的一个侄子在那家大户家里做工,自己也没机会每日给人家送蔬菜,毕竟在长安城外想自己这种菜农,实在是太多。
接近傍晚的时候,那个中年人终于再次醒了过来,看着牛二坐在房间门口的门槛上,抽着水烟。
要是张宁在这里一定就会发现,不说烟草是舶来品吗?怎么唐朝就有人吸水烟,
其实这说的也对,只不过这个烟草指的是旱烟,而水烟则是在三国的时候,就有记载,而西南或者今甘肃等地的其他族群就有种植烟草的习惯。
牛二回头,看见那中年人醒了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水烟竹壶,而后走到那人的面前,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那中年人,看了看牛二,终于张嘴,说了一句:“打扰了”
听见这人说话,牛二憨厚的笑了,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对了你这一身的伤怎么来的啊”
那人看了看牛二,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被人给打的,老哥就不要问了”
牛二点了点头,这人被打这么惨,那些打人的真不是个东西,而后说道:“没事儿,等你伤好了,我们去报官,让官府抓他们”
那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而后说道:“算了,多谢老哥关心了”
“怎么了够算了呢?一定要把那些人抓起来,现在天下太平,而且当今皇帝也是一个好皇帝,只要咱们报官,一定能把他们抓起来”牛二激动的说道。
听着牛二说话,那人依然苦笑着,没有再说话。
牛二而不知道对方怕什么?再说了就算官府管不了,自己侄子不是在一个什么大官家里当差吗?到时候给他说说,那大官应该能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