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仔细而又认真的端详了一阵陶公知的画,摇了摇头:“陶老,看来你的心情并不怎么样,你在思念一个人。”
苏欣蓉闻言,嘴角一扯,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而陶公知则眼睛一亮,颇有遇到高人似的认真的道:“陈总,这你也能看出来。”
陈阳摸着下巴道:“陶老你的画,颜色和真正大海的颜色,还是有出入的,你用的颜色都是偏暗的颜色,而且,天空颜色,也显得很阴沉,都说相由心生,这画也是由心生,陶老的画作整体的颜色基调,如此的阴沉,岂不是说明陶老你的心情不好?”
“而且,我看得出来,陶老你的笔尖里似乎藏着一个人,让你每一次下笔都会显得有些犹豫,有些思考,所以让你的油画整体看着不是那么的顺畅,反而有点拖泥带水,下笔不是那么果断的感觉。”
苏欣蓉是在一片诧异的神情中听完陈阳的分析的。
要说陈阳看出来画作整体的颜色偏阴沉,这没什么,但陈阳竟连陶老下笔有点犹豫这都能看得出来,实在是了不得啊。
陶公知哈哈大笑:“陈总,你乃牛人。”
陈阳谦虚的笑了笑。
苏欣蓉诧异的问道:“陶老,不会小阳说的都对了吧?”
陶公知苦笑着道:“一看到大海,我就想念我的老伴啊,她去年走了。”
苏欣蓉赶忙道歉:“不好意思,陶老。”
陶公知赶忙摇摇头:“生老病死,乃是天地规律,人之常情,没什么,没什么,不过~~~。”
说到这,陶公知忽然眼睛精亮的看向陈阳道:“不过陈总竟然连我下笔有点犹豫都看得出来,真服了,服了啊。”
苏欣蓉谦虚的笑了笑:“他也是瞎猜的。”
“不,不。”
陶公知摆摆手:“在我面前,就不用谦虚了,陈总是怎样的水平,我心里很懂。”苏欣蓉高兴的笑了笑。
陈阳竟然能得陶老的夸赞,那真是太厉害了。
要知道,陶老那在国家美术界的地位,那可是很高很高的。
而且,他也很少会真心的去佩服一个人。
没想到,陈阳今天竟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苏欣蓉心里也很骄傲,对陶老笑道:“陶老,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您在这忙哈,我们到别处转转。”
“陈总,您慢走。”陶公知很认真的道,他这话里,明显带着对陈阳的一丝尊敬。
陈阳冲陶公知抱了抱拳,心里当然也特别的爽。
他其实刚才之所以能准确的看出陶公知画里隐藏的陶公知的心情,没有为什么,他就是能看出来。
可能也是他的身体经过了能量水的改造之后,变得与常人不同,连观察力都变得十分的毒辣了。
苏欣蓉拉着陈阳的胳膊把陈阳拽到一旁,便一脸笑容道:“小阳,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你不走艺术这条道路,真是艺术界的一大损失。”
陈阳苦笑了笑:“姐,我已经选择走商业路了。”
“我知道,跟你大姐后面学习吗,但是我真的看好你。”苏欣蓉难得的神情很认真道。
陈阳苦笑了笑:“姐,我刚才也是瞎猜的啦。”
“你别谦虚,瞎猜那也是要有本事的,没本事的人你叫他瞎猜,他也猜不出来。”苏欣蓉一脸认真道。
陈阳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啊。”
苏欣蓉笑着出了口气:“不过,你可以走商业道路,但可以把艺术当作你平时的兴趣爱好啊。”
陈阳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个可以有。”
“小阳,你咋就这么优秀呢?”苏欣蓉情不自禁把陈阳搂进了怀里,又让陈阳老脸一红。
他大姐已经搂过他一次了,二姐又来搂。
真是甜蜜的烦恼。
“哎呦,哎哟呦~~。”陈阳这边正和苏欣蓉聊着,忽然间,凯文从甲板下面冲上来,晃着脑袋的走到了陈阳面前,诉苦道:“阳阳,我有点晕船,快点帮帮我。”
“阳阳?”陈阳有点恶寒。
阳阳这称呼真还是除了他亲生母亲之外,第二个人这么叫他。
以前在学校里,关系不错的哥们都叫他阳仔,还真没人叫过他阳阳。
陈阳恶寒了一阵,看凯文真的很不舒服,便不再纠结称呼,掏出手机打给了游轮的负责人蒋干道:“甲板上有人晕船,你马上派人过来,快。”
“哦,好,好,陈总。”蒋干赶忙道。
陈阳挂断电话,便冲凯文认真道:“人我已经叫了,马上就好。”
凯文点了点头。
苏欣蓉则情不自禁的叹道:“这样的我弟,也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