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镜子一样，只是相同的面孔不同的表情。

“周羽！”周宪是肯定了对方的身份了，所以面带着还不掩盖的惊喜，双膝跪地、双手覆于红鳞之上，“你这是醒过来吗？”

“并不算是。”流光化出了两只手，像是与周宪手掌相对一样，“你一定不记得了，这里是你当年割舍记忆的地方。”

看着面前这张脸，周宪苦笑起来，“别再说这种玄之又玄的话语了，快说说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吧。”

他将烛阴的话重复了一遍大概意思给对方，很是无奈地道：“我哪里懂什么星空之力呀。若不是老板教给我的心法口诀真的唤醒了你，我可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周宪。”这可以说是周羽第一次这么郑重地说出这个名字，“你可以理解成我是由于虚弱所以被迫在这魂鳞中修养，没有恢复到足够的程度就不可能从这里面出来，所以这一切都只能够靠你自己。”

“但是我不会什么星辰之力、时间之道呀！”周宪道：“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懂得你们那什么世世轮回、灵力心法。在我的认知中，星辰是天空中距离我遥远的恒星，时间是连光都追赶不上的量，你让我如何参悟它们？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时间并不短呀。”周羽道：“你何时觉得过识海中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中是一样的呢？就姬负交给你的心法，你在这里好好修炼，就一定能够到达目标的。”

一抹流光从魂鳞表面探出化作一支手臂，手掌搭上了周宪的肩膀。

“我反正在这里，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吧。”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出来？”

“你的强大也就是我的强大，当你足够强大了，我就可以打破这牢笼出来了。”

周宪无计可施，只得按照对方所说的那般重新坐下开始背诵心法，这一次他是大声背诵出了声音。本来他的眼睛也还一直睁开着看着周羽，但无奈于一直这么盯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是真的不太能够静下心来，所以还是闭上了眼睛。

从周宪双眼合上那一瞬开始，魂鳞表面的流光又开始钻入了他的身体。

“原来我一直感觉到的意识是你。”

红光突然一抖，烛阴的身形出现在了周宪身旁。他看着魂鳞表面的人影，道：“周羽，倒也算是个好名字。”

“名做不到相同了，但至少音希望可以对上。”周羽缓缓道：“从来没有想过回到钟山竟然能够重新唤醒父亲的意识。”

对于久违的父亲这个称呼，烛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喜悦来：“虽然说你唤我作父亲也没什么问题，但我却并不太想听到，毕竟你我都担不上那父子关系。”

“父亲这是嫌弃我并不是直接来自于猰貐么？”周羽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眼睛弯弯的：“就算我才是知道曾经发生的一切一切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