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琼一听，笑容就回来了，立马开心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张祁的灵战指数终有一天会归零，而我的会保持不变？”

其实，费琼也没有故意要落井下石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理解而已。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张祁顿时就低落得跟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原本还为着比费琼有用多了而沾沾自喜，如今，竟要落得比费琼的灵战指数还低的地步，要他如何接受得了啊？

“师傅，那你为什么还要教我使用元灵术，在我乱用来吃饭、洗澡、拉屎的时候，也不阻止我呢？我要是知道自己的灵力会越用越少，就不会如此不爱惜了。”张祁沮丧地说道。

也是，这张祁向来得瑟，有了灵力又怎会低调呢特别是刚学会元灵术的那会儿，真的是什么都得显摆一下，似乎不同元灵术脱个裤子，都显现不出自己的厉害似的。如今想来，真有把自己暴打一顿的冲动。

闫宁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不教你使用元灵术，我又怎能获得有效的数据进行研究，凡事都要讲求科学的，我要对自己的研究和理论负责。”

“那你就无需对我负责了吗？”张祁就像一个讨不到糖的孩子一样委屈。

所以，闫宁煌并没有说假话，他教张祁元灵术，是真的只为了研究……

凌天爱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张祁了，回想见面时张祁那个兴奋劲儿，是真的为了自己拥有灵力，可以使用元灵术，能替凌天爱分忧而感到异常兴奋的了。

“小爱……”曾外祖母又把话题带回来了，“我让闫宁煌医生研究张祁身上的灵力，是为了要证明一个想法，就是灵力是否可以创造。张祁身上的灵力到底是因为改变了身体的灵子结构而产生的变化，还是一个外在强加的因素，这对我们未来所走的路，意义重大。”

凌天爱一脸疑惑地看着曾外祖母，兹原峡谷的山洞已经被破坏，能够用来研究的就只有江子桓为了保存张祁身体而带回来的一棺木容量的潭水，也不够多泡几个人，如果证实张祁身上的灵力不是永恒的也无法增长，那研究这个，除了让自己更了解自己以外，还有什么作用呢？

“你想想，一个人通过审判术去往第三世界以后，要不始终处于灵子状态，凭着意念结合成噬灵兽的形态，要不同意复生，成为没有灵光的新个体，无论是噬灵兽还是复活体，都是不具备灵力的，那么，灵力去了哪里呢？如果……”

曾外祖母的话还没有说完，凌天爱便着急地插话进来了，说：“如果这两者可以结合！”

“没错！”曾外祖母欣慰地点点头。

费琼还傻乎乎地没能理解呢，简直觉得她们俩在说着摩斯密码还是外星语言，根本就听不出个所以然。

“什么呀？你们就不能说些人话吗？”费琼苦恼地抓着头皮，小眼神情不自禁地投向了江子樱求救，怎么说，江子樱也比她有脑子多了，大概能听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