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御这时倒是向池泤霁走近,池泤霁却是往后退了一大步,明显地不想要他靠近。
段祁御也就没有再勉强,就停在池泤霁前面几步的距离说道:“有什么事儿我们不能关起门来好好儿说嘛。”
“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成婚才多久啊?你昨天还说此生只爱我一人呢。你这就开始移情别恋了?我看我们还是早日和离,各自奔前程去吧!”
池泤霁这话说的颇为无理,旁边许多男子都已经想象出了自家娘子无理取闹之时也是这般语气。
一边在回忆着他们的以前,一边又要闹着和离。
成亲都是考虑了许久的事儿,哪儿能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儿的小事儿就闹着要和离啊。
于是众人便大概知道这是一场男子想要纳个妾,但妻子不允许的事儿了。
看那个女子,那姿色可是少见啊,那个男子动心也是很正常的吧。
闹着和离的那位夫人应该是害怕他的丈夫要是真收了那女子,估计夫人自己地位会不保,所以才在这儿以和离要挟吧。
段祁御似乎还想再解释什么,但池泤霁已经不管不顾的冲出去了。
马车早已停在客栈的前面,池泤霁却是拿自己的剑挑断了已经在马车上套好的绳子,直接骑马走了。
众人刚才还未注意到这夫人是有剑在手的,刚刚那利落的砍断绳子一看就知道定是习过武的。
那人家肯定是有和离的底气的,毕竟会武的姑娘可不多啊,定是什么大家族的女子才可能会请先生来教女子习武。
说不定还是个将门之后呢。
“公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那个瘦马柔柔说着。
段祁御此时虽说样子看起来很生气,但还是对她说道:“无事,你我之间本来就没有发生什么,待我跟子解释清楚就好了。姑娘你还是先回去吧,今日之事就此为止罢。”
那位瘦马却是盈盈欲泣的模样。
“公子非礼了奴家,刚才在大街之上更是已经表明你我之间已有肌肤之亲,此刻竟说出这样绝情的话。”
!
什么时候有了肌肤之亲了!
还好此刻泤霁并没有在这儿,要不然他恐怕已经活不到这场戏演完的时候了。
“你不要乱说,你我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肌肤之亲了。明明是你突然之间闯了进来,然后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段祁御不觉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说道。
“公子一个大男人,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