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域心中冷哼一声,也是奇了怪了。
但是此时此刻他顾不及去想太多,眼神全部都聚焦在独孤邈的身上。
特别是独孤邈身边站着的男人,更是让他觉得碍眼极了,一股极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再想想他从令狐葱那里得知的消息,独孤邈她竟然要开后宫!岂有此理!她把他当成什么!
那么多年她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她难道不是喜欢他吗?
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坚持,独孤邈,你的喜欢就那么廉价吗?既然喜欢了为什么不能一直喜欢下去?
他不过就是态度不好了几次而已,这就受不了吗?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身为一国储君,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殿下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启国的颜面,还望殿下务必要慎重才是。”谢域恭敬地拱拱手之后,循规蹈矩地劝谏道,正经地像是个刻板的谏臣一般。
独孤邈有些接受无能,无语地白了白眼,至于吗?她又怎么着谢域了?让谢域这么阴阳怪气的?
“谢相爷真是好久不见哈,近来可好?”
“殿下这是关心微臣?真是难得,殿下竟然还能有这份闲暇的心思?殿下回墟都以来忙着处理各种事物,从祁家到冬小麦,都未曾召见微臣,微臣还以为殿下早已经是分身乏术,不曾想......”谢域冷艳高贵地瞥过沈玉珑和华一慈,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说话呢!竟是连找他的时间都没有吗?
华一慈在被谢域的眸光扫过之时,虽然保持着仿佛无所畏惧的面瘫脸,但是内心却是忍不住地缩了缩,他何其无辜啊!与他何干啊!真是!
而沈玉珑则是如一颗挺拔青松,坚挺着背部,直直地迎上谢域的目光,无所畏惧。
迷之尴尬的氛围之中围绕着一股触之即发的火药味。
“相爷此言差矣,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殿下便是储君也是君,君为上,作为臣子的默默受着便是,怎能有怨言?”
“怨言?这位公子说笑了,倒是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不过这位公子不知道本相爷是谁便也罢了,华太医......哦,如今被殿下掉到刑部去了,但一官半职也是朝廷命官,礼制不可费。”
“微臣参见相爷,微臣失礼了,还望相爷见谅。”华一慈一听谢域那语气就知道事来了!
礼仪?启国是个讲礼仪的国家吗?再说了,这礼不礼的,还不是上位者的一句话。哎,也不知道他哪里碍着相爷的眼了。
既如此,沈玉珑也一样要朝着谢域行礼了,微微一拱手,风度翩翩,不见丝毫卑微,毫不落下风!
谢域深邃的眼睛不由一暗,眼尾勾勒的上扬的眼线显得越发妖娆。
“这位是?”谢域语气轻描淡写,微昂着头。
“哦哦哦,咦,谢域你竟然不知道的吗?他就是与你齐名的沈家沈玉珑沈公子啊!话说你们两个都是墟都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竟是不相识的吗?”独孤邈的好奇心一下被抓起,她常年不在墟都,此时刚回来不太了解就算了,怎么谢域竟然也不知道?
“哦,原来就是那位沈家公子,不过竟然能从沈家公子嘴里听到君为上这样的话,也是稀奇,沈家公子可真是不肖父,沈尚书若是能做到沈家公子所言,想必沈家公子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独孤邈终于也察觉到了不对味!怎么感觉谢域好像有些针对沈玉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