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姐姐好!”元宵见辛来了,连忙从大王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虽然知道大王是在姜辛面前做戏,但她还是挺别扭的。
辛见元宵那样,也没多想什么,倒是子昭,他不明白辛此时来做什么,不过他远远就看到辛有点跛脚,待金珠走到时,他便质问金珠道:“夫人之足何故如此,尔等是如何保护的!”
金珠连忙行礼,不解的问道:“大王,夫人昨夜受那么重的伤,今日来走路己经很不错了!您怎么会有此一问?”
金珠其实也不知道,辛实际只是伤到皮肉,没伤到骨头,看起来吓人,其实走路没问题,有点坡脚,是因为走路擦着伤口疼。子昭是一脸迷茫,辛受伤了,硬是没有人告诉他,最气人的是,他现在越来越不是他自己了,他身体里的那个家伙,不但能控制他的身体,还能控制他的神识,只要那个人出来时,他便是如同身在混沌,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子昭走神之际,辛仅向子昭瞟了一眼,就算是打招呼了,便径直走向了姜辛道:“还好来得及,本夫人并不知战王今日要走,差点错过了!”
“莫非辛夫人是特意来送本王的,若是如此,夫人这份情意也太重了,夫人就不怕本王回国后,对夫人日思夜想吗?”听道辛为他而来,姜辛大喜,脸上再没有半点严肃!
辛愣了姜辛一眼道:“请战王自重,本夫人确是为追你而来,但确不是为你,虽然上此在羌国差点被你禁锢了,但是本夫人同样感谢战王救本夫人一命,既然元宵公主已嫁给了大王,大商与羌国也重修旧好,那本夫人那点私人的小事,过去了也就算了,本夫人大度,不与之计较!这是本夫人之前同意给战王的母后所治之药和使用方法及后期调养的药方,从战王到盛都那天本夫人就开始准备的,无奈俗事太多一直没空拿给你,现在即然赶上,就辛苦带回羌国给您的母后,就说本夫人也希望她快些好起来,好给他的好儿子战王找一个好王妃,以免战王总惦记着他人的夫人!”
辛一口气说了一大长串,从一本正经到一本正经的说笑,姜辛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他接过辛手里的小布袋回笑道:“夫人放心,除最后一句以外,其它的本王保证一句不差的传达给父王母后的!”
辛愣他一眼又递上一个暖手炉道:“少与本夫人喜皮笑脸,这个小炉子给你路上暖手用,只求你一件事,只前在羌国时,你那暗无天日的什么殿里,救了本夫人的那个哑奴,请战王替本夫人按大商的方俗重新后葬她,告诉她,本夫人会竭尽会力寻找她哥哥的……”
“夫人这个礼有点重啊,不过,本王本答应了,谢谢夫人,保重!”
姜辛看到了辛,又拿到了母后的药,抱着这暖手的炉子,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心中满是甜蜜,掉转马头,一路奔到队伍前头,大吼一声:“回!”
之前护牲畜前来的姜国奴隶又随着姜辛带来的一队小兵押着粮车走了,说是一千担,其实拉走的不过几十担而已,剩下的都是带着大商的传令官一路北上,由地方粮库提供,一是减轻盛都转粮的负担,再就减少折腾粮食的次数……
姜辛是顺利的走了,子昭倒是醋意上来了,他走过来就向辛夫人道:“孤是没想到,夫人还能来送战王,怎么?难道之前的传言是真的,夫人在羌国真的与战王好过,那夫人刚才为何不与他一道回去?”刚才他离得远,没听道辛说了什么,可姜辛像是故意的,他隐约听到姜辛说对辛说:“他日思夜想!”
试问那个男人能忍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还与别的男人那么暧昧,此时子昭的眼睛里喷得出火来,这个女人,竟然不顾自己的腿伤也要来送姜辛,可见她二人感情之深……可是子昭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辛为什么知道姜辛要走,不知那飞醋将会吃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