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是个好孩子!”
秀莲眼里闪烁着泪花,这段日子她真的是见识到了人情冷暖,如今微微这样一个举动,实在是令她感动。
裴微微说:“婶娘,我们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吧,不然都凉了。”
“好好。”秀莲去拿了碗筷过来:“你好好招待微微,微微,我得去喂程儿吃饭了。”
“婶娘,你不用管我。”
秀莲盛了饭菜过去周程的房间内,瘫躺在床上的周程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问道:“娘,是谁来了?”
秀莲扶起周程:“娘以前跟你说过的,微微,你还记不记得。”
周程有印象:“我记得,就是来咱们酒楼里卖野味的姑娘。”
“没错,是她,刚才你爹带着微微过来了。”秀莲把碗筷塞到周程的手里:“你看,这些好菜全是微微让人送过来,这孩子真是好的!”
周程看着碗里的大鱼大肉,苦涩一笑,自从他在京城得罪了人,爹娘为了他四处奔破,费劲千辛万苦才把他给救了出来,而他也变成了残废,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爹娘不愿意他成为废人,找了许多的大夫都说医治不好自己的双腿,他早就放弃了,只是爹娘一直都不肯放弃,偶然听说临城有一位神医,才带着自己过来求医。
从自己出事后到现在,家里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了。
周程扯了扯嘴角笑:“的确是个好姑娘。”
家里的事情,尽管爹娘从不让自己知道,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一直没说罢了。
周程说:“娘,你不用在这里等我,你也快去吃饭,我吃完了,会叫你的。”
微微还在,秀莲也不坚持。
秀莲特意给裴微微倒了一杯温水:“微微,家里没有酒,婶娘就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裴微微举起水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刚才来不及问,现在秀莲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微微,你们是怎么遇上的?你又怎么会来临城?”
“我在临城买了一座酒楼,正好在招人,就遇到周叔了。”裴微微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秀莲听完,神色恍惚了一下,由衷的赞叹:“你这孩子真是能干。”在这么短时间内,都能够在临城买酒楼了。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寒暄,吃过晚饭后,裴微微说:“婶娘,带我去看看令公子吧。”
裴微微和周程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周程的名字。
秀莲疑惑的看向丈夫,周叔说:“微微说她会医术,特意过来看看。”
秀莲对此也不抱希望,但微微一片好心,她就带着裴微微过去。
一进房间,屋内很是暗,秀莲心痛的点燃了蜡烛。
蜡烛贵,平时他们都不舍得用蜡烛。
裴微微走进,周程靠坐在床上,脸色很苍白,没有什么营养。
裴微微坐下,看向周程:“公子,手伸出来?”
周程照做,伸出了手,裴微微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看着面前少女认真的神色,忍不住的问:“你会医术?”
“嗯。”
把脉了许久,裴微微才收回了手。
周叔和秀莲都不怎么相信裴微微的医术能够治好,主要是她太过年轻了,连一些行医数十载的大夫都没有把握治好。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忍不住的问:“微微,怎么样?”
裴微微说:“有八成把握能够医治好。”
周叔和秀莲两人求医半年来,听过了太多的大夫宣布儿子这辈子只能成为废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能到医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