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红同志，你得相信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她点点头说：“我信你。”

过了足足有五秒钟之后，她才说：“才怪呢！”

她一拍桌子，指着我说：“臭小子，你别想骗我，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对我不真诚，我也没办法对你真诚，光头强告诉我很多事情，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了吧。”

我这时候纠结了起来，我很无奈，看着她有五秒钟，我甚至恍惚了。我回过神之后，转身就出来了。

小凤在外面等我，我和她一起顺着走廊往前走，拐过弯之后，进了一个房间。到了里面，我坐在床上，她站在地上盘着胳膊看着我说：“什么情况？”

我说：“这娘们儿很难缠，光头强告诉了她很多，包括我们找蓝宝石的事情，她也知道了。现在我只知道光头强一定是胡俊杰的人，还不能肯定赵金虎和乔老三是不是胡俊杰的人。”

小凤说：“天神的位置呢？光头强没说吗？赵金虎和乔老三到底什么来头也没说吗？”

我说：“都说了，但是这娘们儿不告诉我啊！她问我蓝宝石是怎么回事，我就按照以前说的给你妈妈治病，她不信。”

小凤说：“她肯定不信。”

我说：“她要知道全部真相，才肯告诉我们光头强告诉她的事情。我挺纠结的。”

小凤说：“你纠结什么？”

我说：“我想对她用刑试试，但是又觉得过于残忍。”

小凤说：“你还不如对光头强用刑。”

我说：“没用，光头强走火入魔了，还不如让他伺候伺候赵金虎和乔老三。用刑之后，人也就废了，起码从精神上废了。”

小凤说：“这么可怕吗？”

我说：“不可怕他能招供吗？但是一旦招数用没了，他扛过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这光头强我没把握，但是对付这红真英，我有十足的把握。她没什么信仰，她最大的信仰就是自己的命。”

小凤呼出一口气说：“可是问题来了，她不是什么坏人，你对她用刑，不合适！”

我一跺脚说：“难就难在这里了，我不是什么混蛋，我要是混蛋，她早怂了。要是刚子在的话就好了，让刚子收拾她，保管她服服帖帖的。刚子能把她腰子摘下来，要是听话就给她装回去，不听话，就摆在一边让她看着自己的腰子烂掉。”

小凤摆着手说：“快别说了，我听了都觉得恶心。”

我呼出一口气说：“我就是狠不下心，妇人之仁啊！”

小凤这时候也沉默了，她转过身来，坐在了我的身边。她说：“要不就算了，我们干脆也别想天神的事情了，我们自保就好了。”

我说：“这天神不除，事情完不了。这人野心很大，想灭世为王。”

小凤说：“其实，灭世不灭世，和我们关系不大。”

我说：“我有很多朋友，他们都是好人。好人不该就这么死去。可以想想，要是任其发展，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得死去，这肺火虫实在是太厉害了。”

小凤说：“要么就和盘托出，都告诉她。”

我说：“我也是打算告诉她，但是秦岚不在啊！要是秦岚在的话，是可以给他清楚记忆的。我打算告诉她，然后带着她，秦岚到了之后，清楚她的这部分记忆，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情。”

小凤说：“百分百能成功吗？”

我摇摇头，没说话。

“你摇头什么意思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百分百成功，这得问秦岚才行。”

我和小凤接下来开始沉思了起来，都没有再说话。很明显，这件事很难抉择，有很大的风险。一旦飞船的事情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陷入了两难境地，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