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经把那的生死交与相府,你觉得相府会如何处置?”
“宣布我死了?”
“他们也不傻,裴叶玉为你杀人,说明你们之间感情……深厚……深厚?你们到了何种程度?”他话锋突转,假装很不经心倒了一杯香茗,放到唇边。
“……”她根本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陷入了思考。
相府的人,一定会拿她做要挟,然后呢,逼哥哥做何呢?
对于哥哥的官职大小,在朝廷的地位,她很少刻意关心过的。
“会逼哥哥做何?”她焦急如焚地拉住他的胳臂,一不留神,茶水洒到了他的下体,一股烫烫的水蜿蜒蔓延,他再次皱着眉,冷冷地看着她,她有些尴尬。
“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帮你浣洗的。”她眼神闪烁,确实有些太急了。
“你觉得我现在方便和你说话吗?”要是一般侍女如此毛躁,如此亵渎于他,早都横尸门外了!
“你,先更衣好了。”她语气柔软,此刻,是求他之时。
“没带衣服,来时走得急了。”他故意刁难她道,这里,是他常来之所,哪里能连衣服都没有。
“那……该怎么办?”她把手指放到嘴唇,轻轻咬着,这山上,夜冷,他裤裤湿着,确然不会舒服。
都怪自己,太冲动了。
“小时候没有吃够乳吗?这么大还吃手指。”他看着她着急,心情略好。
“要不,你先脱了,我帮你浣洗,明晨应该就干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我光着腚睡觉?”
“光一次怎么了?”她本来心事重重,所以,并无几分耐心,凶凶地吼道,好像面前是一个几岁小男孩。
万一哥哥今天就知道了她被带走的事情呢?
想到这,她都要疯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么自然而然?他惊了不是一秒半秒,最后,忽而觉得有趣。
光就光,又不吃亏,让她看看,又有何妨?
“本小王的身子,可不是给一般人看的,你今日有眼福了。”他不要脸地说道,一边解下腰带。
伊月忽然意识到什么,拔腿就向外跑去,凉凉的夜风,她脑子清醒不少。
此世,她并不想和他旧情复燃。
她在外面待了好久,他都没有出来,她怀疑他没有裤子穿了,本来她也有不对之处,何况,他对她,真的已经很好了。
“你还好吧?我帮你去借条亵裤?”她隔着门轻轻问道。
“……”
他生气了?她好奇地探入了脑袋,然后看到端坐在一旁,拿着一本书册,在黄黄的烛光下,心无旁骛地看书的他。
好像一切都未有发生。
她走了进去,悄悄看他的下裳,干干的,适才明明是湿的啊。
她甚至有些想去摸摸,这么快就干了?
“那个,你好点了?”她小声问道。
“……”
没有礼貌,没有礼仪,永远孤傲冷僻的萧玄瑜!
她不生气,继续很温柔地小声问道:
“你说相府的人会不会把哥哥诱骗进去,然后杀掉?”
“……”
“要不,我帮你倒杯茶。”她殷勤地不得了。
他皱眉,这茶,还是不喝了。
要不,我帮你捶捶背。”她一边说一边把棉花般柔软的手放到他的肩膀,做着无关紧要地痒痒。
“没事就去睡吧。”他有些受不了。
“你就是不想救他,你就是嫉妒他,你故意让我见不得哥哥……”
她绷不住了,胡乱地对他喊道,流下了焦急的眼泪。
他把书放下,准备向外走去,被她拽住。
“不能走,想办法让我见哥哥一面,他便不会做冲动的事,好吗?”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