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蛟语气虽然软了很多，但还是很硬气的不说：“这是两族内部的事情，大人擅自插手，不大好吧?”

姚鸿胭才不吃它这一套：“本座猜猜，是你贪图鬼鲛的地位权利和天分，还是鬼鲛想要贪图你身上的好处呢？”

鬼蛟骤然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对！”它反应过来了，“你诈我们！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不然我们不可能这样就动手的！”

还有外部因素？

姚鸿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菱泓剑出鞘，锋锐的剑尖慢慢的在鬼蛟鼻尖出雕刻着，画出一个个小小的爬虫：“本座还轮不到你来质问！”

说到这里，她手上力道加重，道：“且先不说当年之事，本座问你，愿不愿意签订主仆契约？”

“什么？！”

鬼蛟瞪大了眼睛；“当年老龙凰都没有强迫我签订契约，你凭什么！”

“就凭，”姚鸿胭眯了眯眼睛，菱泓剑在一下点出一个小洞，“你们鬼蛟只剩你了，你没有这么大的价值。”

“要是跟了本座，带本座弄清楚当年之事，若是需要，自会给你补偿，如何？”

当年之事？

鬼蛟眼中闪过一道心虚，姚鸿胭看的明明白白，但她没有说破，淡淡的等着鬼蛟的反应。

敖玉城在后面看着，眼中有一丝心疼。

主仆契约有两种，单方面的发誓，就像是当年那个公孙戊一样，这种仆人自主性更强，另一种是签订神识契约，主人直接决定仆人的生死，主人的实力也影响到仆人的实力。

说起公孙戊......

敖玉城眯眯眼睛，神识在脑海中一个小小的光团上撩拨了一下。

鬼蛟沉默了很久，久到鬼鲛已经缓缓转醒，崩溃的发现自己身上基本没有一块骨头是完好的。

姚鸿胭此时正捏着那张看不懂的契约书研究，身旁敖玉城呈现保护姿态的将姚鸿胭护着，低头一起看着小姑娘手上的契约书，他右手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被雷劈坏的皮肤已经长了回来，只是那些皮肤还是粉色的，细细的鳞片也才刚刚发芽，还是软的。

鬼蛟抬起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神情上充斥着绝望、迷茫、疑惑、无辜、愤恨等众多情绪的鬼鲛。

看见鬼蛟终于有反应了，鬼鲛抽了抽鼻子，还没有哭出来，鼻子中没有好透的伤势就被扯开了，深蓝色的鲜血就淌了出来。

以为鬼鲛看着自己流鼻血的鬼蛟：“......大变态！”

鬼鲛：“......”

“咳，”始终鬼鲛这个样子有一半是因为自己，鬼蛟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去，避开了鬼鲛的视线，“龙凰大人，我考虑好了。”

转过头的鬼蛟没有发现，鬼鲛额头上有一个暗淡的龙凰印记。

是的，姚鸿胭趁着鬼蛟走神的时候，和洛雨钏联手，将晕过去、毫无还手之力的鬼鲛神识防备破开，强行落了一个主仆印记上去。

如果说对待鬼蛟这种龙凰很有可能欠了因果的生物姚鸿胭还会温和一点的话，那面对鬼鲛这种自己贪婪插了进来的就不会有半点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