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汤水,随即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有酒么?”
若能像温忻钰一样,醉得不省人事就能忘记一切的话,她也宁愿这样。
“小姑娘喝什么酒?”可一停到喝酒,袁琛便不乐意了,紧皱着眉,硬是没答应,“不行。”
她小声嘁了声,耍赖道,“你还偷喝我房间里的酒呢,现在你得赔我。”
对上她的眼睛,终是抵抗不住。袁琛叹了声,看着那微红的眼角,终是给她拿了酒来。
小姑娘抱着酒就起身往外走去,他叫住她时,还笑嘻嘻地回道,“我要自己一个人躲着偷偷喝。”
这还没喝,就已经开始犯迷糊了。
袁琛依着她,带着她去另一个房间,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一盏又一盏,他终是制止了她。
夺过手中的酒,他柔声问,“解愁了没?”
此时的她脑子早已不清醒了,被他制止后,摇了摇头,眼角也含着泪,“喝酒也不能解。”
见她这模样心中一惊,他不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我知你受了委屈。”
算了,什么迷魂散什么春药,他都不问了。
他一安慰,她便更委屈了,瓮声瓮气道,“你又没看到,你怎知不是我占了便宜?”
“诶,就凭我脖子上的印子,就单凭那衣物上的春药,就认定是我给温忻钰下药了,就认定我跟他上床了,”她连大人都不喊了,肆无忌惮道,“压根就不搞明白为什么他会进我房间,我明明锁的那么好他又为什么能进我房间?”
想到这,又想起自己花高价钱买的锁,郁青抿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又压根就不搞明白,我又怎么知道从哪买春药?我只知道哪里的东西最好吃,我哪知道哪里有春药哇!”
她连去买锁都找了整条街,怎么可能会知道哪里会有春药?
师姐不信她的为人,只信她房间里的那罐迷魂散。
她哽咽,说话也沙哑,“那明明不是我的啊……”
袁琛眼里终是亮起光来,他抓着她的肩膀,激动道,“你说春药不是你的?”
“怎么可能是我的?”
她嘴里喃喃了好几遍,最终满眼凄楚,即使她说不是她的,不都还是变成这个鬼模样了么?
胃里一阵翻涌,她有些不适地推开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又重新倒了杯酒。
“可是,我又怎么证明东西不是我的呢……”郁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又道,“我说不是我的,难道就有人信么?”
“笑话!”还没等袁琛说话,她便自先开口自嘲。
她这次可真的被聂玲珑给害死啦,不过没有她的陷害,这剧情也终究这样走。
算啦,此事过后,她便再也不用承受这般痛苦了。
以后嫁给温忻钰,陪着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边缘角色,最终为爱献身,就能回家了……
“没有人相信我……”
……
“我想回家……”
……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