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驭不厌其烦继续说:“我的名字,你以后可如此叫我。”
楚妘更是疑惑了,她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他这是何意?
默然半响,楚妘突然明白了。
“我的名字,楚妘。”
“我知道。”
“?”
他告诉她他的名字,难道不是想交换姓名吗?
这个月老真难搞,她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阎墨百般聊赖倚靠在树上,望着不远处的楚妘和景驭,发现他们正聊得来,颇为疑惑。
他家姑奶奶什么时候跟天庭的神仙有来往了?
姑奶奶不是最讨厌天庭的神仙了吗?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一直在地府,而不到人人向往的天庭。
阎墨脑子轰然一响,瞳孔扩大,惊得嘴巴长大。
过了一会儿,他弱弱念叨:“姑奶奶该不会是看中了月老的工作能力,想要把月老招到地府工作吧!”
“不行!我坚决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楚妘难得呆愣眨了眨眼,“月老,你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景驭思索几秒,认真应:“……可能是吧……”
楚妘:“?”
楚妘还没问出下一个问题,阎墨就火急火燎跑了过来,这速度堪比他冲进茅厕的速度。
阎墨:“不行!坚决不行!”
楚妘:“?”
景驭:“?”
阎墨眼角带着凌厉,看向景驭很是警惕。
“月老,你是天庭的人,为何今日要跟着我和孟婆,是有何企图?!”
楚妘:“……”
这二愣子脑子不太好,也不知道怎么就坐着阎罗王的位置如此长久。
景驭眉骨冰冷似霜,桃花眼虽惑却也清冷至极,这一刻仿佛洒落在身上的阳光也变成了刺骨的冷光。
楚妘忍不住拿树枝拍打下阎墨,声音微怒,“阎墨,你想什么呢!他今天是来处理凡人姻缘的,跟你个猪头!”
阎墨突然如梦初醒,惊讶看向景驭,“那在林悦身上的小鬼也是你带走的?”
景驭冷淡扫了他一眼,下一秒,人已经没了影。
“阎墨,这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解决不好就别再回去了!”
楚妘忍着不发脾气,直接甩了一句过去后便也消失在树林处。
好不容易碰到月老,他态度虽然变得莫名其妙,但楚妘并不在意,她懒得去思考。
曾经有人如此曰:
大将者,忍乎。
楚妘者,懒乎。
所以她有多懒,懒到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都不想多加思考。
但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剧情任务,她一定要完成才行。
因为只有先完成才能启动下一个任务。
楚妘拿着随手摘下的花,还没到南天门就碰见了她的死对头。
羽神,磬子歌。
磬子歌一席长发如云,玉冠楚楚,身着白色长袍,身形修长,无论是面对谁眉眼总布满温柔。
看见楚妘时,磬子歌朝她走近,他脸上挂上了浓浓的笑意。
“楚妘,你今日怎想着来看我了?”
“……”
温润如玉的公子偏偏是个自恋狂。
楚妘只看了他一眼,很快就疏淡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