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蕊儿,你千万不要再掉眼泪了,我……我的心脏刚才,很疼。”
薛怀蕊靠着尉迟彻,两只手也环抱着他的腰。
男子精痩的腰部充满了力量感,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达到她的手掌,让她的心异常安宁。
从所未有的安宁。
“阿彻……”
薛怀蕊胸口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张开了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尉迟彻感受到薛怀蕊的情绪,只得更用力地抱紧了她。“我知道。”
他嗅到薛怀蕊发丝的清香,触碰着她腰间的柔软,还能感受到她同样蓬勃的爱中午,薛怀蕊与尉迟彻在京中的宴宾楼用膳。
宴宾楼是京城的招牌酒楼,建起来足足有四层,在京中算是标志性的建筑了。
宴宾楼中,有各个地方的特色菜肴,而这些菜肴也由各个地方的本地师父烹饪,其中一些特殊食材也是快马加鞭送来的,保证原滋原味。
更不论宴宾楼中的客房,其中最顶级的若是住上几晚,那银两都可以在京城附近的小置办宅子了。
因此,凡是来往的客旅,只要是手中宽裕、出手阔绰的人,都会来宴宾楼吃上一顿,住上一晚。
“蕊儿,今天中午吃的多些,然后休息片刻,我们就要去宫中了。”尉迟彻与薛怀蕊坐在二楼的包厢内,相坐而食。
尉迟彻夹了一块龙茄,放在了薛怀蕊的碗中。
茄子酸甜可口,入口即化,吃在嘴中味道层次丰富,丝毫不腻,反而让人胃口大开。
尉迟彻看着薛怀蕊满足的眼神,嘴角的笑容也跟着扬了扬。
守在一旁的王展侧过脸看到尉迟彻的表情,心中暗道:将军如今越来越奇怪了只是单单给薛小姐喂饭就如此开心……真是奇怪,奇怪……王展摇了摇头,感慨地叹了一口气。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王黔,眉头皱了皱。“发什么呆呢?”
王黔回过神来,吹了吹额前的碎发,显得有些呆呆的。
“没什么,就是在想薛小姐的仆从都哪里去了?方才好像就没有看到。”
王展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王黔,低声问道:“你是问全顺,还是杏儿啊……?”王龄神色一紧,然后不自然地说道:“全顺啊!我问杏儿干什么,她吃没吃饭,吃饱了没有,都干了什么,关我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问杏儿?”
王展冷哼一声,幽幽道:“我就问了一句,你怎么就话不赶趟的说了杏儿那么多……”
“哥,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狠毒!她上次和我去……”
此后,省略了一万字。
王展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王龄把这段经历给他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现在甚至都可以背下来了。
还是倒背如流的那种。
一旦遇到和他们二人经历相关的时候,哪怕只是有一点点的相关性,王龄就会:‘哥,就是上次在薛府的时候,我和杏儿去后院那里……’‘我就知道,女人都是麻烦的!哥,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说的,和杏儿摔倒的那次,那次真的是……’‘哥,你看前面那个人像不像杏儿?背影太像了,就跟那天,我被杏儿欺负的那天,我……哥你在听吗……’若是现在说,王龄对杏儿半分意思都没有,他是一点都不信的!
只是他这个傻弟弟,只是外表看着好像挺聪明,内里就是一个大傻蛋。
说了那么多,却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
“行了行了,她就是一个无恶不赦的坏女人,行了吧?”王展无奈说道。
王黔瞪了瞪眼睛,有些气急地问道:“哥,我没那么说啊!我只是说她当时突然跌倒了,我以为此后,省略了一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