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啊。”莫均催促道。
莫县令好似没听到莫均话一样,依旧微眯眼,在思考什么。
“爹……”莫均急了。
良久,莫县令睁眼扫视莫均,轻叹一口气,“就按娇娇说的。”
莫均面上染上喜色,抱住他爹的一只胳膊,“爹我就知道你最疼娇娇了。”
莫县令昂天长叹,“娇娇是我的女儿我怎能不疼她呢。”
他没想到他一向疼爱有加的侄女,会干出这等害人之事,而且害的还是他唯一的女儿,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
他妻子走的早,留下一对儿女和自己相依为命,儿女是他的全部,谁若主动动手害他们,他定当要对方付出代价。
莫县令从小教导莫均兄妹二人在外不可生事。
“留她一命,不然这事你爹我不好交代。”莫县令是父母官,他不允许自家孩子杀人,但杀的人不知鬼不觉那就另当别论。
“爹,孩儿知晓了。”莫均语气欢快,不似之前那般沉重,可以见得他此刻心情有多愉悦。
莫县令步子沉重重返莫娇房间,当他看到自家女儿梦魇时的痛苦,心中那一丝不忍烟消云散。
莫县令还有公务要去处理,在房间没待多久便离开,临走前还郑重跟许初暖表示感谢。
莫县令前脚一走,后脚闭眼躺在床上梦魇的人,睁开双目,哪有刚刚的痛苦。
她料到莫县令会重返房间看她,所以故意装梦魇,为的就是打消她爹心中对莫乐儿的最后一丝不忍。
“小暖演得不错吧?”莫娇一副求夸奖地表情。
“嗯,很不错。”许初暖被她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到门口把房门关上,和小翠说自己饿了。
“小暖姑娘想吃什么,我去让厨房给你做。”
“我想吃羊肉羹。”她今天奔波一天了,就想来碗热乎乎的羊肉羹。
小翠笑着应下,急步去到厨房交代厨娘做羊肉羹。
小翠从厨房返回的时候,那边莫均押着莫乐儿进了莫娇房间。
莫乐儿进屋的第一句话不是装可怜,博同情,而是指着莫娇震惊大喊,“怎么会这样,你的气色怎么会这么好?”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吓得她赶紧用手捂住嘴。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让人把她药给换了?她的气色这么会这么好?莫乐儿越想越慌,一点儿也没想莫均此番押她来这儿的目的。
“莫乐儿啊,莫乐儿。”莫娇望着莫乐儿冷笑。
莫乐儿被她笑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你你你……你笑什么?”
“你说我笑什么?”莫娇敛去冷笑,朝莫乐儿身后的莫均使眼色,让按住莫乐儿。
莫均直接找来根绳子捆住莫乐儿的双手。
莫乐儿面露恐慌,挣扎道:“你……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问我们要对你做什么?倒不如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
莫乐脸上浮现害怕和慌乱,“我……我做了什么?”
莫娇冷笑一声,凑到许初暖耳边询问她今日有没有带刀出来。
“有。”许初暖从腰间掏出匕首,将匕首交到莫娇掌心。
“你的匕首开过刃?”
“开了。”
“那就好,那就好。”莫娇掀开被子,身子往床沿边挪了挪,穿鞋走到莫乐儿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莫……莫娇你要干什么?”莫乐儿害怕了,她想逃离这,但她身子只要一动,就被莫均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