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他们死的时候，距离那个乱世结束都还有十几年呢。”顾真懿对于那段乱世的历史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想来是为了稳妥才又诞生了你。”

乐晓听顾真懿这话的意思，是知道千年前的事情，结合自己对顾真懿莫名的熟悉，皱眉苦思了起来，终于在脑海中找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看向顾真懿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你是……”转头看向祁钟辰，“当年你带回来的，那个……弟妹？”

“我们很熟？”顾真懿之前觉得乐晓可能在当年看见过自己，但是听乐晓这意思，怕不止是看见过。

“啧……”乐晓被噎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弟妹你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在怼我呢。”

“没有，是很认真的疑惑。”顾真懿眉头紧皱。

“真懿睡了千年。”祁钟辰解释道。

“哎？弟妹不是传承者？”乐晓当年并不知道顾真懿是吸血鬼。

“不是，我是吸血鬼。”顾真懿将獠牙露了出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挺意外的。”乐晓十分老实的回答。顾真懿没有忽略乐晓得知她身份的时候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低头的瞬间神情晦暗，再次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祁钟辰因为见到乐晓太开心，没有注意到顾真懿那一瞬间脸色的变化。

众人不约而同的给了祁钟辰和乐晓单独谈话的空间。

顾真懿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雪，明显心情不好。

王清荷对于祁钟辰和乐晓没什么想法，作为他们之后的传承者，对于他们两个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却不多，她是在那几年认识的顾真懿，并且顾真懿陪着她征战了几年。

那几年顾真懿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救了她几次，后来王清荷回忆起那段时间，想的是那时候如果没有顾真懿陪着她的话，大概她坚持不到驱逐胡人离开中原。

只是待胡人彻底被驱逐出中原，顾真懿不告而别，王清荷寻找了几年，才确定了，顾真懿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王清荷直到死心中还是想着顾真懿，这是她一生的遗憾。

千年的时间，沧海桑田，再次相遇，王清荷也知道了顾真懿并不是人类，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松了口气，原来还是顾真懿，不是转世，不是重生，还是那个人。

王清荷走到顾真懿的身边，“怎么了？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都觉醒了这么多人，看来这次真的很麻烦了。”顾真懿又说了次。

“那么你想怎么做呢？还是跟以前一样陪着我们吗？”王清荷的话语中有着期盼。

“我不想。”顾真懿转头看着王清荷，“太麻烦了，我对于拯救人类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那你当年为什么会一直陪着我征战？”王清荷问出了千年前自己心中的疑问。

“当年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啊。”顾真懿的话语中带了几分笑意，“我不想你死的话自然要护着你了。”

“那当年你为什么没在钟辰身边呢？”王清荷在知道乐晓他们掐年前是战死之后，才有这个疑问的。

顾真懿眼神飘忽了一下，“我不知道啊……”

王清荷以为顾真懿是不想说当年的事情，即便疑惑也没有再问，“晚上吃个羊肉汤如何？”

“好啊……”顾真懿懒洋洋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