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尉迟慕的徒弟有极大的可能会狗带,但如果完不成任务,鬼知道惩罚会是什么,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前者比较能接受一点。
“……啪!”
被某个男人攥在手里的杯子突然四分五裂,茶水都撒落了一桌子。傅萱容愕然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他便一拂袖,带着满身戾气离开了房间。
“靠,神经病!”
……
翌日。
乌云密布的阴天,简直完美的反射出了傅萱容此刻的心情。
“师父啊,这些木桩子是干嘛用的?”
凉亭旁,几十个整整齐齐的木桩子被打压进了泥土里,由低到高,间距也由近到远。
“自然是用来教你练习轻功的。”尉迟慕闲适的依靠在凉亭边,手里提着的是一坛上好的桃花醉。
傅萱容一脸不解,“这玩意儿能用来练轻功?怎么练?”
“这个你无需问,等你能在木桩上来回健步如飞,我再告诉你接下去该怎么做。”
在木桩上来回走?这有什么难的?
撸起裤腿,将累赘的外衫也丢到了一旁,傅萱容以下田插秧的姿态,一跃跳上了第一根最矮的木桩子,“师父,在走木桩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尉迟慕今日的心情似乎很不错,闻言,也只是挑了一下眉头,“说。”
“我听闻你是雪隐山庄的庄主,是真的么?”
“不错。”
“那我要是做了你的徒弟,是不是真的会被很多人追杀?”
“自然。”
傅萱容脸上牟的露出了一抹狗腿的笑容,“那咱们打个商量,我只在私底下叫你师父,这件事还是莫要宣扬出去,你看如何?”
就她那点鸡毛蒜皮的本事,要是真的被江湖里的人追杀,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她可不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嗤,你以为我尉迟慕的徒弟就这么好当?等你能顺利跑一个来回再说这些废话吧。”
傅萱容从鼻腔里嗤了一声。
瞧瞧这男人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眼睛都快长头顶去了,不就跑个木桩么?她前世好歹在警校里待了几年,这点东西还难不倒她。
迈开腿大幅度跑了几步,傅萱容身姿矫健,发丝飞舞,没多久就站在了最高的一根木桩上,她侧过脸,用极度风骚的姿势撩了一下头发,还摆了个凸显身材的造型,一口整齐的白牙在日光下晃的人眼睛都有些疼。
“……”
虽然贵为雪隐山庄的庄主,也是江湖中人人闻之丧胆的第一杀手,但面对这么神经病的女人,尉迟慕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师父,如何?我这一套动作是不是行云流水,颇有侠女风范?”
话刚说完,脚下的木桩突然一阵颤动,傅萱容一惊,慌忙就要往下跳,可木桩子倒塌的太快,她连人带木桩一起摔在了地上,腿都秃噜了一大块皮。
“嗷!”
哀嚎一声,傅萱容抱着腿,止不住的在地上打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