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动了动，抬手拍了拍纪凡的胸口，“老纪，有什么话直说。”

相处三年，对老纪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就是再八卦，也不会这么执着反复问。

“墨沧海的师父，曾经入过乾坤局，不过，墨先生在拜入师门的时候二十不到，他师父在他入门之后没多久就过世了，所以乾坤局的事他是不是知道一点我就不知道了。”

就算当时有在师门听过一点，如今墨先生也近八十高龄了，五六十年前听过的事是不是还记得谁也说不好。

但是看着青玄为她师父的事一点线索都不放过，他便多句嘴。

乾坤局！

青玄轻轻抿了下嘴，她明白纪凡的意思了，江雍宁能从那位墨先生手里拿到乌麝香，说明关系不错，至少能见着人，所以他才一直问她和江雍宁关系如何。

“我在江家住过一阵你也知道吧。”

“嗯！”有些好奇，但是怕她想起以前的事，所以从来没问。

“是我妈妈将我托付给江伯伯照顾，我和江雍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江家老宅牧园，他妹妹误以为我是江伯伯的私生女，可能不只是她怀疑，你懂的...”

原来是这样，纪凡没有打扰继续听着。

“...他妹妹冲上来就打我，他就站在边上明明是去拉他妹妹，却是暗中使坏想要将我绊倒，你说这人蔫坏不？关键是他事后还一本正经的教训他妹妹不许胡来，什么来者是客...”

听上去，这江总...心机啊。

“然后呢？”纪凡已经可以想象他们相处的不算太愉快了。

和今天所见画面应该有点反差。

“我那时候吧也是年少不懂事，明明‘寄人篱下’还就是不服输，他老捉弄我，我也不客气，不过...”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奶奶的！

年少不懂事？纪凡神情微动，其实挺想看看她不懂事的样子。

总觉得现在的她，过于老成了，这么一想，江雍宁还挺幸运。

“不过什么？”怎么不说了？应该有不少精彩的片段。

青玄佯装叹了口气，“都是过去的事了。”

嗯，装的挺像，真过去了，想起往事的时候可不应该是这幅表情，什么事能让这丫头这般记忆犹新？

怎么感觉丫头说的江雍宁和自己所知道的不是同一个人？

“那两年，他都和你住在一起？”

不是都结束了，还提，无奈点头，可不是，阴魂不散，那家伙，不管多晚，哪怕凌晨两三点了，都会回到牧园，反正每天早上她都能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坐在沙发上冲她笑的蔫坏。

其实，除了动手的时候，他们俩好像真没多少交集。

他看他的文件，她关在屋子里摆弄她的东西，各不相干，可人家就是隔三差五惹她一次。

或许，两人命中犯冲。

所以当时一时脑热，干了件现在想想都悔不当初的事，三更半夜摸进人家房间想要摸骨看看，没想到就在她‘上下其手’的时候，那家伙醒了...

哎，往事不堪回首...

“行了，老纪我知道你啥意思，我和他吧，倒也没到那水火不容的地步，为了师父，我就脸皮厚点没事。”

不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人家好歹现在堂堂大总裁，应该不会太计较。

摸着手里的乌麝香，其实，她本来也打算过几天，她抽空去一趟H城，去看江伯伯的。

至于江雍宁今天为什么来，又为什么做这些事，她想不通也不打算想，这个男人，她从来就没算对过。

“青丫头，你过来！”

两人正聊的差不多，黎老爷子突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