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因为个人原因对古剑宗没有好感，但也在古剑宗待了四年左右，宗门内之间的竞争一直是良性竞争，所以宗门弟子都对古剑宗有很强烈的归属感。

言生话落，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眸子虽然浑浊失去了光彩，却隐隐有流光闪现。

“说实话，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夜黎看着言生，由衷地感叹。

“只是无愧于心罢了，若我今日为了苟且偷生叛离宗门，还用宗门培养得实力活着，此生因为心中有愧只怕会心魔滋生，再无机会更进一步了，如今虽然废了修为，但也不过是从头再来，心头澄明。”言生摆了摆手，解释道。

其余十人，看着言生眼神也是一片复杂，终于再次有两个人选择了言生的所选，也是立下道心大誓，自废一身修为。

其他七人面露苦涩，眸中有一丝嘲笑，不是他们胆怯，而是因为这七人中年纪最小的也已经一百七八十岁了，而凡人寿命不过匆匆百年，他们若是自废修为，只怕不是沦为一个糟老头子，而是一捧骨灰了。

言生看着七人，对夜黎解释了一番，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哎！”夜黎突然有种她是一个罪人的感觉，但是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她掐灭了。这个世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若是她今日放过他们，只怕她的下场就会变得极其凄惨了。

“那你们发不发道心大誓？”夜黎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看着七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深不可测，让人看了就有种心悸的感觉。

“发！”

七人立下道心大誓，但是却也大誓，此生绝不动用在古剑宗学习的各种手段！

夜黎的眸中带着一丝复杂，这样的人她突然有些不想放过他们了，若是他们拼着违背大誓的风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下地狱怎么办？这个月想法浮现，夜黎只觉得头疼不已，毕竟这种算得上是正人君子的人，实在有些可怕！

“做你想你做的，其他的一切有我。”君无双看出夜黎的想法，来到夜黎的身边，拉起她的手，轻声在夜黎耳边说道。

听到君无双的声音，夜黎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好。”夜黎看向君无双，点了点头，嘴角上扬，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夜黎给他们十人一人两颗丹药，等到众人服下之后，就盘坐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你还会炼丹？”林寒来到夜黎的身边，有些难以置信，他可是知道夜黎在五年前就是阵法宗师了，如今竟然还会炼丹！

况且刚刚夜黎所拿出的丹药，那般的浑圆饱满，不溢出丝毫丹香，但是只看卖相也知道不凡，而更让林寒震惊的是，这丹药竟然还是夜黎亲自炼的。

不过林寒想了想，夜黎当初加入丹殿可不就是想学炼丹吗？现在这是学有所成了？

“如你所见。”夜黎挑了挑眉，有些得意，毕竟林寒的人设可不会炼丹阵法之类的，夜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男主角也同样有比不上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