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晋看着轩辕珏的背影,还有周遭太学子那不满的眼神,只是静静走开,没有人能看到,他此时眼中的悲凉!
午后,又下起了雪。
各个衙门放衙较以往早些,冷玉泽与金惜泉从吏部出来,相约一同去冷家品茶叙话。
“惜泉,不若叫上四妹妹......”冷玉泽见金惜泉眼神有些异样,忙又道:“还有轩辕兄!”
金惜泉闻言叹息,“玉泽,你还是莫要折磨自己了!”
冷玉泽有些苦涩地笑笑,“其实,能见着她,于我而言已是极大的幸事了!”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一个蓝装女子正向两人走来,“夫君!”
“多尔麒?下着雪,你怎的出来了?”金惜泉忙迎上去,为爱妻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两人相识一眼,很是温情。
有冷玉泽在侧,多尔麒还算矜持,只是拉起金惜泉的手,“我见父亲回家,才知今日放衙早些,便来接你了!”
“呃,我......”金惜泉有些为难地看向冷玉泽,冷玉泽立刻打趣道:“险些忘了,惜泉兄现下是有家室的人,凡事要向金少夫人禀报呢!”
多尔麒心直口快,“冷二公子不也是有家室的人吗?”
眼见冷玉泽的脸色凝住,金惜泉忙道:“玉泽,改日来我家尝尝多尔麒亲手做的竺桑菜肴!”
“是是!”多尔麒也反应过来,“一定要来!”
“多谢嫂嫂!”冷玉泽强笑一声,“那玉泽先告辞了!”
冷玉泽回了家,面色一沉到底,“吴随!那个女人还活着吗?”
“公子,她还活着!”吴随上前禀报道。
“甚好,给她收拾收拾,带过来!”冷玉泽的笑意有些残忍。
自曲家倒台,曲落觞虽被冷家保全下来,但日子过得真可谓生不如死。平日里,她被关在寝室,除了每日吴随来送些吃食,并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吃完,她最害怕的便是几个侍女进来给她沐浴更衣。
因为梳妆打扮之后,她便会被带到冷玉泽面前,被这个她曾经自以为征服了的男人,蹂躏羞辱。
曲落觞又一次被带到冷玉泽面前,寒冬之时,身上只着一件单衣,此刻她跪伏在冷玉泽面前,瑟瑟发抖。
“求求你,看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
“夫妻?”眼前倚在榻上俯视她的男子,薄唇间正挂着一丝冷笑,“你往日是怎么侍奉自己夫君的?”
曲落觞的双唇哆嗦着,“我知......知错了!”
冷玉泽伸手向她勾了勾手指,她虽恐惧,却不得不膝行上前,“玉泽......”
一阵剧痛从她下颌处传来,冷玉泽那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谁准许你叫我的名字!”
泪水不停地从曲落觞面颊滑落,“你,杀了我吧!”
“哈哈哈,你死不得!”冷玉泽的手向下滑着,猛地扯掉曲落觞身上单薄的衣衫,露出那自小精心养护的肌肤,“你死了,往后余生,我乐趣何在!”
吴随守在门前,听着房中曲落觞那凄厉的哀嚎,胸口起伏着,脸上那复仇的快意已然掩藏不住!
这一对主仆,皆在以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心底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