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长高了不少。但是因为有程曦的疯长，她是那一点点身高确实不够引人注意。

“程曦啊程曦，你说你让为师怎么说你？你看看你这一个月除了光长个之外还长了什么？你瞧瞧程悦，人家一开始写的你又不是没见过，你看看这才不过一个月的功夫，程悦这字的变化有多大？这都比得上人家苦练一年的功夫了。再瞧瞧你写的字，为师怎么就看不出和之前有一丁点的变化呢？”

如果说郑毅这一个月最得意的事便是收了程悦这个关门弟子。

程悦不管是悟性还是资质都让他十分满意，再加上程悦的记忆超群，不管是常见的还是不常见的一些药材的药性药理她只要看过一遍便能记得清清楚楚，想忘都忘不掉。

资质好可以说是天生的，但是尤其让郑毅最满意的便是，程悦不光是天生的资质好，更重要的是人家不光资质好，还比一般人更加努力上进。

练字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不但辛苦而且十分枯燥。可是，程悦硬是用一个月的功夫将自己的字练得勉强能够见人。

如果不是一个月之前亲眼目睹程悦那一手不堪入目的字，单看程悦手上练字练出来的老茧，他肯定以为程悦练字至少练了一年有多…

“师傅，我…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我以后肯定多抽一些时间出来练…练字…”

程曦被自己师傅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顿时压力山大，不得不硬着头皮保证道。

“师傅，其实我觉得大哥的进步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师傅每天教的那些字他都认识了，对不对？还有，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大，这对习武也有好处不是…”

郑毅的夸奖让程悦不免有些心虚。

要知道，她每天白天和程曦一样上山下山，识字，认识各种药材的药性药理。但是晚上，她便进了空间，利用空间的时间差进行作弊。

没有人知道，空间的一个晚上可以是现实中的好几天。除了偶尔的休息外，她所有的时间差不多都用来练字。直到写的手酸疼抽筋才算完。

要不然，她手上练字的茧子也不可能那么结实那么硬。

当然，付出总是有回报的。经过那样没日没夜的练习，她的字写的越来越端正，越来越好。虽然还不像郑媛的字那样自有风骨，但是，也算勉强能够入目了。

“行了，为师知道你们兄妹情深。不过，程曦，也不是为师说你，就算你以后想要走从军这条路，但是，你总不能一辈子就当一个小兵是不是？如果你想当将军，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得好好练字。你总不能以后每次写奏折战报什么的都找人代写吧？你要知道，字是一个人的脸面，你以后的奏折关系到朝廷对你的第一印象。如果这第一印象太差，就算你再骁勇善战都难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你知不知道？”

如果不是程悦表现得太过耀眼，郑毅或许对程曦也不会这样恨铁不成钢。不过，程曦的努力他也算看在眼里，要不然也不会将道理这样掰碎了揉烂了，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师傅，弟子知道了。弟子保证以后每天都认真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