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了？”沈露一脸八卦的看着宁歌，“老公是谁啊？能让这个刀疤脸这么尊敬你，肯定不简单。”

    宁歌讪笑了下，“那个……你要被子吗？我这个给你吧。”

    沈露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不冷，我老家东北的，冬天零下三十度，露大腿上街都没问题。”

    宁歌：“……”

    “当然，那也是冷的。”沈露说着自己就笑了。

    “美丽冻人么。”宁歌也笑道。

    对于这个自来熟的女人，宁歌觉得还是蛮聊得来的。两个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后，话题终于说到了周身的处境。

    和宁歌不太一样，沈露还是了解一些当下的情况的。

    “一棵巨树倒下，依附大树而生的猢狲也就倒霉了。如果有能接替大树的中干力量还好，如果没有，那这些猢狲不是被清理就要被挟制。”

    宁歌想起了晚间新闻上报道的前总统病逝的新闻，“……神仙正在打架啊。”

    “没错。而我们这些小鬼，能躲开最好。不然要变成炮灰，也是无处喊冤。”沈露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根电子烟，叼在嘴里，并未点燃。

    宁歌的腰开始发酸，眼皮也开始打架，对沈露道：“我每天早睡惯了，现在有点困，先休息会儿。”

    “瞧我，差点忘了你身怀有孕，你赶快休息吧。”沈露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别处看看。”

    “嗯，回聊。”

    ……

    在宁歌躺在椅子上睡下后，沈露站在长椅前，看着即便睡着也紧皱着眉的宁歌。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万尉走了过来，对沈露道：“沈小姐，你妹妹找你。”

    沈露回道：“麻烦万上尉，有机会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