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确实是贺依云,是个长相高冷的模特,男人长得也好看,但气质桀骜。
“坐吧,先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省得你觉得我带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过来坑你。”
贺依云直接了当。
“好,不知依云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既然对方那么简洁明了,余桃也不想弯弯绕绕,毕竟设计稿还得回去再改改。
“她就是桓霖喜欢的女人?还以为会找个具有艺术气息点的。”
男人突然插话,看向余桃的目光毫不避讳,但不是那种男人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审视,让人不太舒服的审视。
“艺术?你未免高看了他,那小子就喜欢好看的。”
贺依云白了他一眼“还有,别打断别人说话好吗?”
男人无所谓耸耸肩,灌了一杯酒。
贺依云叹了口气,抱臂靠在沙发背上继续说道“今天找你来呢,主要是受了家里长辈的指使,来打听一下你和我家没出息的弟弟发展到哪步了。”
“两位老人家说了,也不是多反对你们,只要你能把那小子的心拴住就行。”
...
“拴住?”
“是的,我父母希望有个人能让他回归正业,就是结婚之后让他放弃那些乱七八糟的艺术,好好打理家业。”
贺依云挑眉,有股妖娆不驯的感觉扑面而来。
“总之,我和他之间总有个要‘牺牲’的。让我回去继承还不如‘鲨’了我。”
男人听完笑了,笑声爽朗豪迈。
“宝贝你也不先‘检验检验’这个弟媳妇吗?万一就是那种玩弄感情的坏女人,弟弟可不就惨了,还以为你今天是来当恶毒姐姐棒打鸳鸯的。”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对面余桃听得满脸黑线。
刚刚就不应该好奇多问那句。
“抱歉,这些话你听起来可能有些不舒服,但都是我母亲的意思,我只是当个没有感情的转达机器。”
贺依云没有理会男友,用最慵懒不羁的表情说着观念最保守传统的话。
“我母亲非常溺爱桓霖,几乎是有求必应的程度,对他的控制欲也很强,余小姐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他姐姐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且这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
余桃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权当对朋友多了点了解把,还没到很厌反感不耐的程度。
“但依云姐可能误会我和桓霖的关系了,我们根本...”
“不要打断别人说话。”
一旁的男人戏谑,为了维护女友,双标的事做绝了。
余桃处在一个需要维持礼貌和澄清的被动状态中,对面莫名其妙的两人很强势,逼得她不得不在这乖乖坐着听完他们说话。
...
与此同时,那边裴睿忽然收到以前合作过的,一个电子版供应商发来的信息。
这是位颇有才华的青年研发创业家,开始时没资源没人脉,是裴睿识才给了他机会。
‘裴总您好,今晚也来V区餐吧了吗,我司现研发了新型型号的版路,能否借您一点时间聊聊,感谢!’
?
男人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拿起披在沙发椅上的西服外套走了出去。
包厢内的菜式上得七七八八,一共有13道菜品。
盛情难却,余桃骑虎难下。
鉴于对方是贺桓霖的亲姐,她弟弟又帮了自己那么多,勉强和人家吃顿饭还是可以忍受的。
“你和他结婚以后就安心在贺家当少奶奶吧,我母亲总需要个陪她逛街插花品茶的儿媳妇。”
“她现在是做什么的?”
男人继续插话,眼神随意地打量着余桃。
“演员?还是网红?”
...
“珠宝设计师,还是盛亚新项目的总设计师。”
贺依云淡声道,忽然眼眉稍挑,想起了个重要的问题。
“刚才那些都是我母亲的想法,现在我要问一个我自己的问题。”
无所谓了,随便吧。
反正余桃心态已经佛了,她戳了一颗墨鱼丸小口咬着,分了4次才把鹌鹑蛋大小的鱼丸吃下肚。
“问呗。”
“你和裴睿断干净了么?就我家弟弟那个衰样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摆一块只要没瞎都知道该选哪个。”
“嗯,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过依云姐也请听听我说话。”
余桃放下手中的叉子,拿了餐巾纸优雅地抿着唇。
“再重申一遍,我和桓霖只是朋友关系,根本就没有谈恋爱,您母亲这些话还是留着对他未来的女友说吧。”
“可他表现得就非你不可,确定没有任何机会?”
“没有,大家都是认识的,那样很尴尬。”
裴睿和贺桓霖太熟了,余桃实话实说。
姐姐没多说什么,一旁的男人却先不满起来。
“怎么,你还看不上我家小舅子了?讲真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觉得自己长得漂亮就心比天高,还总爱吊别人胃口,实际自己几斤几两搞不清楚?”
“要是除了这张脸你还剩什么?如果不是和裴睿那层关系在,真以为凭你这年轻的资历能拿到总设计师的位置,别天真了。”
“说白了都是男人给的,装什么清高呢?我看你真配不上桓霖!”
这大男子主义的发言...连贺依云都皱眉偏头看他。
余桃更是眉头紧蹙起,今晚出于礼貌按捺着的心平气和渐渐散去...
“我资质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倒可以去查去看,去问问项目里的30多位设计师服不服我,对职业女性的恶意这么大,无凭无据张嘴就来?”
“恼羞成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至少还有一更,尽量两更。
我要爆更,我要!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