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楚瑶听到这，稍稍松了口气，不然天魔第三层，她还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

“什么？”余生微微一愣。

“呃......”楚瑶摸了摸鼻子，“我是说，莫要在乎一时的得失，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切莫在乎一时的得失，眼光要放长远。”

余生顿时精神大震，觉得师傅说的十分有道理。“是师傅，徒儿知道了。”

“上次为师问你生辰何时，你还没有告诉我。”楚瑶摸了摸鼻子，继续胡诌，“咱们万剑宗里，十六岁便是成年，到时大家会一起举行成人礼。”

余生微微一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道：“徒儿已经成年了，我记得大人说过我出生的时候，是播种的时候，这样严格算下来，徒儿应该已经十七岁。”

楚瑶微微一愣。

余生抿了抿唇道：“徒儿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何时，但是徒儿知道自己是何时获得新生的。

师傅，就将你收徒儿的那日，当做是我的生日吧。”

楚瑶看着面前的余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软，不管哪一个世界都是这样，听闻头发软的人，心也会很软。

收回手，楚瑶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虚幻，系统总是要给他安排一个不幸的童年，似乎在一遍遍的提醒她，要对他好一些，要对他更好一些，在现实中，你们能够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他耗费了多少努力。

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他揽入怀中，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此时她才发现，这些日子以来，余生长高了不少，也长壮了不少。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余生有些措手不及，他踌躇着抬着手，许久后，试探性的放在楚瑶的背上，最后完全收拢，克制又亲密。

“师傅不用安慰徒儿亦或者是觉得徒儿可怜。”余生将下巴放在楚瑶的肩膀上，声音喃喃，“能够遇见师傅，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楚瑶微微一愣，在现实中，余盛也跟他说过相似的话，他说，能够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稳了稳心神，楚瑶坐正了身子，郑重的看着余生道：“你愿意修魔吗？”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句，让余生彻底愣住了。

楚瑶抿了抿唇。

她太想快一些完成任务了，她太想快一些回归现实了，每每在这些虚假的世界里感受到他们相似的灵魂和影子，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抱一抱那个现实中一直在对她默默付出的人。

可她也不想在这些世界里，让他不开心，即使是虚幻的。

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余生，你愿意修魔吗？”

若是他愿意，她就不用做那些原先计划好的断情绝爱，让余生难过的事情。

若是他还是不愿意。

对不起，余生，为了任务顺利的走下去，她只能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