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念头出现，他就直接将自己了解了，可又想到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体质是师傅给的，他又不想破坏。

师傅昏迷的这一日，他就一直在这种煎熬下度过。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想问师傅有没有方法换回来。想问师傅真的喜欢现在这样吗？想问师傅，是不是真的对他有兴趣。

想到这，余生狠狠地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他居然有那么一丝窃喜，喜欢师傅现在待她的模样，喜欢师傅对他这样说话毫无顾忌，想要什么便直接提的模样。

应该说，师傅什么样，他都喜欢，只是现在的师傅更主动一些，能让他更多同她相处。

甩开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余生放了一些药水在凤仙花里，然后寻了一些工具，小心的开始给师傅涂抹指甲。

这些东西他原本是不会的，但是和同门的弟子一起到神魔山后，同门的师姐妹在闲下来的时候，便会寻凤仙花互相染指甲，看着她们原先的指甲变得红艳时。他就在想，师傅若是也染，那定然是好看极了。

可师傅不会，她那般清冷高贵，淡然无比的人，定然不会喜欢这些艳丽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余生端起她的手，指尖的触感让余生险些心神不稳，他强行稳住，小心的涂抹凤仙花，然后又用布条细心的绑好，不过五只手指，他便满头大汗。

不是累的，而是要克制自己与她十指交握的冲动，将她的柔荑揣进自己怀里的冲动。

余生抬眸，正要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瞳孔中，心像是被人重重地捏了一下一般，猛撞击着他的胸膛。

“师...师傅。”余生发现自己声音干涩的厉害。

楚瑶手指微动，挣脱了余生的指尖，用布条的指头蹭了蹭余生的脸颊，曾的余生痒痒的，一直到心底。

“不错。”楚瑶收回手，垂眸浅笑着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轻轻吹了吹，将另一只手伸了过去，“继续。”

“好。”余生继续埋头帮楚瑶染指甲，然后一个一个包好，这件事情他做的格外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珍视无比。

看着他这个样子，楚瑶觉得心里有些痒。

“好了。”余生又弄完了一只手。

然后他又抬眸看向楚瑶。

“还有这个呢。”说着楚瑶便将脚伸进了余生的怀中，白皙的脚趾就点在他的心口，这样亲密无比的动作让余生喉结微动，一时不知所措。

这样的场景，他也是在梦里梦到过的，她同他是亲密无间，笑笑闹闹，在打闹时她将脚塞进他的怀中，故意动动脚趾，勾的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愣着做什么？”楚瑶轻轻点了点余生的胸口。

余生抬手握住她的脚腕，将她捣乱的脚捉住，深邃的眸子直视着她的，久久不言。

就在楚瑶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时，他开口了，声音沉闷，语气真挚。

“师傅，很久以前我就想帮你做这些，现在心愿达到了，可我一点儿也不开心，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