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去么？”余省反问道。

楚瑶瞬间歇菜了，是的，她不会自己去投稿，一定会有一个中间人，这个年代投稿是要具体地址的，她不想把地址暴露出去，不想让旁人知道这些东西是她写的。

“你简直就是个黑心的商人。”楚瑶道。

余省耸了耸肩，“我怎么黑心了？我又不赚差价。”

“谁知道你赚不赚呢？”楚瑶故意小声嘀咕。

“那我私人给你每千字再加一元如何？”余省见她的模样，着实觉得有些好笑。

“可以，成交！”楚瑶伸出手来同余省击掌三下，然后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这篇文章可以刊登？我应该问，你为什么想要刊登这篇文章？”

“你笔下的世界，是一片光明的，而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黑暗的，不止是我想要看到光明，还有千千万万孤独坚守的人，都想看到光明。”余省沉声道。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便是如此一来，他每周都能够来寻她一次，他莫名觉得同她相处的极为舒服，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人一般。

“我走了。”余省走到床边道。

楚瑶指了指门的方向，“其实你可以从正门出去。”

“这里方便。”说着，余省便从窗口翻身而出，消失在月色中。

小巷子里，躲在黑暗中的余省看着那明亮的窗户，露出一抹笑容出来。若是有平日里见过余省的人看见，绝对惊讶无比，任谁都想不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督军，居然能够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来。

楚瑶一夜好梦，第二天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割裂成两半的世界，莫名在想，她能够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哪怕是她待不了多久，她还是想要做什么。

马婶的女儿轻轻敲了敲门，将几份报纸从门缝下面塞了进来，民国这个时代是一个新的文化大爆炸的时期，什么样子的报纸都有，有正规的只刊登大事的报纸，也有写风月故事的报纸，大报社小报社为了竞争，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能够快速了解这个时代，楚瑶就交给那个小姑娘一个任务，那便是每天尽可能的买到所有报纸，每买到一份报纸，便给她一分钱作为奖励。

这也算是变相的给小姑娘增加收入了。

她从来不想着直接施舍给对方，而是想方设法的让她用力所能及的劳动来换取。

取过今天的报纸，看了起来，看见了程报上面广告区域居然刊登的是她那天写的关于反对.大.烟.鼓吹的内容，她那天写的文章的标题被特意加黑加粗且放的极大的占了一个版面，而她的内容被放在了另一个版面。

这种骚操作之下，纵然是从来不看广告版面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去看一下内容，简直就是在提醒所有人去看。

这个操作，让楚瑶也是啧啧称奇。

这个程报的主编不错，有事儿他真能给你拱火，能处。

因为这件事，她对程报格外有好感，于是细细将程报看了一遍，居然看到了督军府在招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