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支笔躺靠在沙发上，晃着二郎腿，眼不红心不跳的说，“在不在凌九霄那儿我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在凌霄殿。”

“你确定？我在朋友圈看到她与陆雪晨的合照，你往凌霄殿和她爹的空间看看，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爱信不信！”某支笔闭上眼，表示不愿。

张思雨没辙，想去那个男人的空间，又怕这一去，没那么快回来，被陆雪晨发现不对，影响故事发展，只得乖乖回去。

这一夜，她做噩梦了，梦见一个女孩哭着喊着叫妈妈别扔下她，而那个被她呼唤的人还是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女孩绝望的摔在地上，她跑过去扶起她，却被她紧紧抱住喊道，“妈妈，别不要我，别丢下我……”

“我不是你的妈妈，告诉阿姨你妈妈叫什么名字，阿姨带你去找她。”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哭，不停的喊着‘妈妈，别扔下她’，她无奈，只好抱着她询问路人。

在问一老太时，那老太指着她骂道，“你个坏心肝的人啊，不要她，干嘛要生下她，她才多大……”

她被说的一头雾水，想要解释，可是老太的声音很大，女孩又一直抓着她喊‘妈妈，别不要我’。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责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长得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孩子妈妈。”

“抱着自己的孩子给孩子找妈妈，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她有口难辨，将女孩抱下些，探向她的脸，想要用事实证明自己和女孩不像，当视线触及那张泪脸时，竟是呆住。

那张脸与两岁时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是缩小版的自己。

世上可能有两个或者几个长相差不多、又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但绝对不可能像到如此程度，她不记得自己还有除天爱以外的女儿，那这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过去，想要看看她是否有易容之类的，手还未触及到她的脸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挡，无法继续向前。

转目过去，竟然看到女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笑，以及忽然变成骷髅的头，吓得她立即醒来。

知道是梦，她大口吸气，以此平复狂跳不安的心。

缓和了些，转头看向另一张床的陆雪晨，她呼吸平缓，睡容安详，并未因为自己的这场噩梦而受到影响。

起身，来到某支笔的地盘，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再次问，“天爱真的在凌霄殿？”

“不在！”某支笔趴在桌上，不知道在画些什么，听到问话，头都没抬一下，就回了一句。

张思雨觉得被耍，有些生气，“你之前不是说她在凌霄殿，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在那男人的空间同样是在凌霄殿，因而被直接忽略。

某支笔抬头，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反问，“你之前在睡觉，现在还在睡觉吗？”

张思雨无言以对，连气都气不出来，换个问题，“那她现在在哪？”

“那丫头觉得自己学艺不精，以后难以继承凌霄界，所以去拜师学艺了，你想见她，就得等她学艺归来。”

张思雨不信，天爱最受不得苦，怎么可能去学艺，只怕是那面具丑男逼的。

“去了多久？”

“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