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瑾萱续道:“慕姑娘不觉得游船那夜有一个女子有异常吗?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慕小夕抬眼看了一下卞瑾萱,脑海里立即闪出了一个人影。
“人太多,我记忆力不佳,不知道卞姑娘所言何人?”
慕小夕垂下眼睫淡淡应道,因对卞南泽毫无好感可言,连带卞瑾萱也是谨慎对待。
“慕姑娘不记得也罢,先好好歇息吧。”卞瑾萱毫无勉强之色,柔声笑道。
看着窗外的人走远后,慕小夕艰难爬起身,走出屏帐外,打量起整个屋子。
不得不说这是一间精致秀巧的屋子,一眼看去便是女子的厢房。
只是慕小夕觉得呆在这屋子里,周身旋着一身寒气,也许是她刚刚从温软的被窝爬出来所致。
转了一圈,慕小夕竟觉得小屋里一桌一椅似有莫名的熟悉感!然而如此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
京城西郊,石头城附近唯一一条街道上,迷蒙的夜色笼住了这一个住着不足百户人的小城区。
三更已过,一名女子袅娜的身姿映在艳楼灯火下,檐下的灯火照亮了散着妖媚气息的牌匾:醉鹜楼。
女子面遮轻纱却掩不住娇俏的笑颜,一进到香楼后,笑颜愈发的妩媚。
虽然已是子时,然而艳楼里却是最热闹的时候,醉鹜楼素来以女子貌美艺多而闻名,男人们醉生梦死之地。
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便地处京城郊区,却也阻挡不住此香楼的火热。
更让全京城男人最向往的,便是一名从未摘过面纱的女子,麝月。
人人传言她貌美胜过月娥,体含麝香醉人。
可是她却从未对任何男子摘过面纱,万金难求一面。
久而久之,麝月的身价愈来愈高,即便是毫不吝惜万金的达官贵人,也难求得她一同饮酒。
麝月方入到门口,忽然有一个身着褐色衣衫的人跌跌撞撞地冲破了围观的人群。
“小美人!你扮的什么清高!不就一卖笑的吗,爷我今日就不信拿不住你了!”
他满身酒气冲到麝月身边,正欲伸手摘下麝月的面纱。
麝月立着不动,便有守卫将那粗鲁的男子拦了下来,未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