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玙自己当然是知道自己比不上鲁班大师的,但是没关系,这次风头出完了,后面稍微避一避就好,等她沉寂个三五年的,大家就会忘了的。
人的记性永远是最差的。
果然,她这话一出口,再没有人敢接茬,纷纷赞她太过谦虚了。
太子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一群人围着旬玙恭维,这样一幅堪称和乐融融的画面。
“这是……?”太子迟疑地看向身边的大太监,大太监会意地叫了个一直守在这儿的小內侍,小內侍机灵地跑过来,三言两语就把方才的事生动的演绎了一遍。
太子哑然失笑,旁观者清,他一下子就看出来旬玙这是顾左右而言他呢,扯个大旗出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好逃避作诗。
这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看见了太子,具是一惊,没来得及细想怎么太子来了没人通报,就赶紧过去见礼。
太子说:“都不必多礼,起来吧。”
“今日是都是出来散心的,大家不必紧张,各自玩乐去吧。”太子这年纪放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生,但做起事来已经像模像样的了,身上还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跟谢灵均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旬玙下了个评价。
鸾凤集虽然被当成了一场巨大的贵族相亲宴会,但是本质上还是要为太子挑选未来的可用之人。
但凡对仕途有点心思的,都在太子驾临之后有意无意的围了上去。
“你俩不去吗?”旬玙看看左边持续喝茶的旬樑,真不知道这加了这么多东西的茶有什么好喝的。又转头看看右边托腮盯着她发呆的谢灵均,咦~恶寒。
旬樑抽出一只手敲了旬玙脑袋一下:“说谁俩呢,没大没小。”用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宠溺的语气。
旬杉在旁边自顾自揪着衣摆,心中羡慕的不行,可她胆小,自小就不敢同这位庶长兄相处。哪怕现在大了点,也还是不敢,只能在旁边看着那边两人兄妹情深。
或者说她除了追求真爱的时候会主动说一句话,跟谁都不敢相处。真的只说了一句话的那种。
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旬玙皱起一张脸嘀嘀咕咕地埋怨旬樑下手太狠。
“这叫狠?我看正则方才拽你辫子的时候,你倒是没喊狠吗。”旬樑凉凉地说道。
旬玙眨了眨眼,她大哥这是在……争风吃醋?
哦吼,稀奇,这还是头一回呢吧,要是有拍立得她管饱立刻给他拍下来永远珍藏。
不过吃醋的哥哥还是要好好哄的,不然他们可能就会进化成傲娇哥哥,那就很难搞了。
旬玙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道:“所以我直接踩回去了啊。”方才她扶着谢灵均的手下车的时候,可是故意踩上了对方的脚。
要不是今天穿的是玄色的鞋袜,那谢公子鞋上那两个脚印可就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