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还不能死。”
沈易臻专注的捏着她指尖,只道了这么一句话。
“可他想要我死!”苏韫笙不高兴的抽回自己的左手,瞪了他一眼。
手心空了,沈易臻盯着自己的掌心半响才言道:“白家人大部分在东营场,白曜又是白家家主最疼爱的小辈,若是让他知道你在比试中故意动了手脚,你觉得白家人会轻易放过你?”
权大压死人!
苏韫笙顿感头疼,“可是他想让我死耶!”
扭头委屈巴巴的同沈易臻述说,伸出双手捏着他衣摆一下又一下的撒娇摇着,双眸憋出水雾,让她这模样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
“沈易臻,你是个好人,你就帮帮我呗!咱们好说歹说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你不会冷血到看着我被白曜那孙子杀死吧。”
沈易臻的心都被她这撒娇的小动作哄得酥麻发软,伸手大掌一张便握住她不安分的双手。
“你且放心,明日有我在帮你看着。白曜若是对你下杀手,我断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空头的承诺苏韫笙不是很信任他,眸里带上质疑,但是面上并不显露,嘴巴上更是婉转道。
“啊?这能行吗?明日那么多人,我们能不能在同一场地比试都说不准。”
“信我,小孩儿。”
知晓她不信任他,沈易臻没好气的抬手掐着她有些肉的脸颊。
“除了我,整个兵营放眼望去可再无第二个人能帮你。”
沈易臻这话说得在理,苏韫笙竟是找不到话来反驳。
果然,能靠得住的就只有她自己!
心里腹诽,面上却笑眯眯,嘴巴上更不停歇的拍着马屁。
“那明天就拜托您了沈大爷,我相信举世无双,无人能敌的沈大爷会保护好我,不会让我受到白曜那孙子的算计!”
这虚伪的奉承之语说出口,她只想转过头吐一吐。
沈易臻被她这心口不一的话哄得心情极佳,扯了扯嘴角,目光专注于她面上。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明知她嘴上是假意奉承,可他还是被哄得昏了头。
小孩儿这一个月下来黑了不少,不复刚到兵营时的白嫩,整个人看起来虽没那么娘气了,可是身上那股阴柔劲还是一层不变。
娘里娘气的小屁孩,如果是个女孩儿该多好。
想到这里,沈易臻心里又开始了无限惋惜。
可哪怕不是女孩儿,他也不想放手!
在沙石之地时他便放不下她了,来到了西郊兵营后他更是放不下她!
这一个月来旁观她被欺,他心疼得直想撕掉伤害她的人。
可想到她得自立,他不可能像是在沙石之地和祺地小镇那段日子一样与她形影不离,他只能硬着心肠让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成长。
看着她因为被欺而哭泣,因为太累而哭泣,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最后还是硬逼着她学习这个学习那个。
他的小孩儿啊,将来离了兵营,他定然不会再如此逼迫她,他会将她捧在手心疼惜。
不知沈易臻心中的想法这么多,苏韫笙被他目不转睛的目光盯着瞧有了些不自在,默默抽回被他握在大掌中的小手,有些尴尬的挠挠脖颈。
“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