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庄庄一推,我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心很疲倦,我知道自己在庄庄心里比不上羽儿的重要,但怎么说我们应该也算是朋友啊,为什么她对我就这般绝情?怎么每次跟庄庄谈羽儿的事都是这般境况的,为什么我说什么她都不听进去的?这次的事错谁不全在我身上,但羽儿确实是从我口中得知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回望了庄庄的房间,到处都是药草,想起她的倦容,说不尽的内疚涌上心头。
现在庄庄火上心头,跟她说什么也没用的,还是过会儿再去找她比较好,自己一个人游走在回兰苑的路上。
走着走着,就到了紫薰口中的沈宅禁地,也是摆满不同乐器的独立楼房。
回想起当时跟羽儿在里面畅谈的情景,跟庄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里,现在桃花依旧,但以人事全非了。
突然有种认识,其实一直都只是自己在一头热,以为跟她们是朋友,但事实是怎样,我根本就不清不楚的。
就算是在现代,我也就只有慧一个知心朋友而已,其他的都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连什么同学聚会都没有人通知我去的,就算自己也不怎么想去的,但被人忽视的感觉确实是很难受的。
不愿再想起那些往事,加快步伐离开那里。
回到兰苑,没有见到蒋佑庆跟芳华,这样反倒更好,一个人落得清净。回心细想,还是不好,现在绝不要再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了,很想出去逛逛,稍稍离开一下,看看外面的人、外面的事,好好的纾解心中的郁闷。
我不想柳一封回来的时候我还是这般没精打采的模样,我不想他担心我。
翻遍整个兰苑都没看到他们,其实也不想去找他们的,但没有蒋佑庆的帮忙,我可出不了去的。来这里以后,都是他们来找我的,除了庄庄跟羽儿,我没有去找过谁,也根本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在宅子里他们会去哪里,我一概不知的。
没办法之下,只有在亭子里发呆了。
感觉口有点干,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到什么地方拿,厨房在哪里,不知道;大门在哪里,不知道;就连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有,当时还说什么要逃出这里,要离开他们,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出去?就算我出去了,离开了柳一封,离开了紫薰,离开了这里,我能活几天都是个问题。想到这里,不由得为自己当时幼稚的想法好笑。
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是谁,我现在都不想起来,就这样趴在石桌上,感受着石桌的冰冷,就犹如感受着人生的冰冷。
那人见我不动,又用力的摇摇我,极度不愿但又不想脑袋被摇得昏昏的,才幽幽挣开眼睛。
原来是紫薰,我就说嘛怎么就只是拍我摇我,就是不说句话的。
“诶!紫薰我不是让你去帮忙照顾羽儿的吗?怎么回来了?”
紫薰在我的手心上写道:庄大夫让我回来的,她来照顾他们。
是这样啊!那也是,她是大夫,有她在比紫薰有用多了。
“蒋佑庆呢?芳华呢?他们去哪里了?你有见到吗?”
看着紫薰摇摇头,算了,可能是带芳华回去她的房间上药吧,那就是今天可能没机会出去逛了。
无力的往桌上一趴,才发现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满了我喜欢的糕点零嘴,还有一壶普洱茶,不用想都知道是紫薰拿来的。
“还是紫薰对我最好了!来,抱抱!”经过了这么些日子的相处,紫薰早已对我的行为习以为常了,乖乖的张开双臂跟我抱了抱。
“咳咳”不知是那个不识相的家伙,故意破坏我跟紫薰的独处。
抱着紫薰的手没有放开,抬头看去,是刚刚我满院找的两人不是什么时候回来了。
“四弟,芳华的伤没事了吧?”喝着紫薰给我倒的茶,懒懒的问道,他们说也没有发现我刚刚的失落。
“谢谢宋姑娘关心,奴婢用过庄大夫的药膏,也好多了。”蒋佑庆还没开口,芳华就已经向我欠欠身向我回话了。
看芳华自个答话,蒋佑庆只有但笑不语站在一旁。
“这样啊……既然现在紫薰回来了,那芳华你就不用来我这里了,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因我的缘故才受伤了,我会跟你主子说说,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谢谢姑娘的好意,但芳华只是奴婢……”
不想听她推辞,继续对她道:“还有,伤口不要碰到水,不能吃有颜色的东西,不然会留疤的,听到了没有啊?”
这个芳华的脾气还真是倔,但我说过的话绝不允许别人忽视的,就向蒋佑庆下令道:“四弟,你帮我送芳华回去好好休息,还有,去跟五弟说一声。”
“哦!这简单,二嫂,我去了!”说着就将不管芳华的抗拒,一把抱起她准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