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铭密还是要讲：“我师尊的手艺那是一顶一的棒，一件也胜过别的千件。”

他推了推宴瑟，小声道：“师妹，其实你的嫁衣，师尊都帮你绣好了，上次我去的时候，无意间瞧见的。师尊他老人家很在乎你。”

宴瑟低语：“我知道。”

她曾经在窗边看到过那件嫁衣，钟化凌一看是她来了，俊脸一滞，匆忙地收起来，将窗子关了个严实。

嫁衣极美，金色的线勾着涅槃的凤凰，璎珞镶嵌在衣领上，袖口用云纱收着绣了祥云，颗颗玉石被雕篆成小巧的模样坠在裙摆上。

钟化凌给每个弟子都准备了一件，但只有她那件独一无二。

……

“什么！瑟瑟，你和我还是朋友吗！我的人生大事，你要缺席？”琼楠忙得脚不沾地，得来这么一句，宴瑟要下山。

她真的要气个半死。

“这山下的人等着救命呢！我这不是着急吗？”宴瑟去拉琼楠的手，被她甩开。

“这些日子你不出现就算了，仙府的弟子一抓一大把，你怎么就如此自告奋勇！”琼楠双臂环在胸前，一脸的愤怒，但这愤怒又没任何威胁的意味在，就是简简单单的生气。

宴瑟强撑着笑笑，看着这一片红，她已经忍不住要吐。

幸好已经入夜，烛光暗淡，今晚的月也被乌云挡着了，看不清她的脸色。

她吐吐舌头，“接都接了，我的大小姐，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你干脆别回来了。你说你，上次的手上到现在还没好，这次又要出去逞能！”琼楠随手取过药膏，帮她上药。

宴瑟想抽手，“我这伤早都好了……”

“你在我面前还装！你这手根本没好，被短刃来回穿透了两次，我想都不敢想！面上好了，骨头还是碎的。”琼楠自回来后，就不顾一切地要进折花宗，苦下工夫，小有成果。

事实证明，人还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才进步地快。

宴瑟乖巧地伸手，不动了，任着对方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打圈。

“这次罗师兄也跟你一起去吧？”

宴瑟怔了下，点头。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你下山，又把一个喝我喜酒的人带跑了。”琼楠情至深处，开始抽噎，像小奶猫的声。

宴瑟这才察觉出不对，她好像闻到了酒气？

“琼楠，你不会偷偷去喝酒了吧！”她拍拍对方的脸。

“嗝——放屁，谁喝酒了！呜呜呜……你说你从小事事都要压我一头，害我没少被我爹说，现在我成婚你都不来……”琼楠忽然把瓶塞扔了，给她一个熊抱，喷薄的酒气贴着她的脸颊。

“你给我走开，我不喜欢女人。”宴瑟去掰琼楠的头，可真沉呐！

琼楠在她的脖颈上乱蹭，口脂沾了她满脖子。

“你给我放开！”她好无奈，等回去在路上见着个人，她又要被误会了。

宴瑟半晌才把琼楠送回榻上，喘了口气。

她正要往出走，抬头一瞥，诧异道：“司马仙友？你怎么在这儿？”

堂溪燿冷着脸，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不知为何，一个女人抱着她，他也极度愤怒，异常嫉妒。

他的眸色深沉：“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