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般都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上干干净净。
没有一丝暧昧的印记。
就好似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楚悦皱着眉头。
她的记忆没有错。
肖媛缓了一会儿,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懵逼的望着举止奇怪的她。
昨日庆功宴皇女喝了不少酒,她不会是现在还没有醒酒吧。
看来她一会要去让小付子给主子做一碗醒酒汤里,不然主子这醉醺醺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上前扶住有些崩溃的楚悦。
楚悦一把推开她。
赤着脚向外面跑去。
是熟悉的环境,是她的九王府。
昨夜就是在这里,他与她一同回来,马车上,房间里。
她蹲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脑袋,好似属于他的一切记忆都在消散。
玉坠。
对,玉坠。
她伸出手,一把摸在胸前。
扯下。
烟青色的。
怎么会是烟青色的,不应该是莹白色的吗。
他一刀一刀为她刻出来的莹润的白色啊。
不是烟青色。
烟青色是她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楚悦痛苦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一切都消散在春日的风中。
许久。
楚悦站了起来。
神色淡漠。
她漠然的垂下眸子,望着自己未穿任何鞋子的脚。
春日里的风还是带着几丝凉意的。
她挑了挑眉毛。
“肖媛。”
“主子,我在。”
楚悦将手背在背后,抬脚向屋内走去。
“备水,我要沐浴。”
肖媛端起已经凉了的银盆里的水,退了下去。
“是。”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呢。
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