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都让让,这里是怎么了。
从药铺里出来一个老者,看上去不过是不惑之年的年岁,“药童,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围在这”
药徒,也就是老者嘴里的药童“王大夫,没有的事,是这泥腿子,说什么有东西要买,大伙在看呢”
小药童颠倒是非的回答到。
“是吗?你这性子老夫还是知道的,这位小兄弟,老夫代药童赔礼了,小兄弟快里边请”老者双手作揖,微微弯腰的给景父行了个礼。
不…不…不,这可使不得,景父没想到老者会如此客气,本来打算不卖了,回家的,现在看老者的态度,景父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听从了老者的意见,景父随着老者进了药铺的里间。
“小兄弟,刚刚实在是对不住,这药童是我妻弟家的侄子,被我妻子宠的,老哥哥给你赔礼了”老者端着茶杯,给景父赔着礼。
王大夫的行为,让景父心里的怨气统统消散了,他可不敢让这么有本事,有学问的人给自己赔礼的道理。
连忙端过茶“王大夫,这可使不得的,哪个,也没啥的,不用的,俺是粗人,可担不起的”
景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那好,小兄弟,不知你是要卖什么东西,可否给老夫掌掌眼”王大夫询问着景父。
“哎,就是这个”景父从怀里拿出一个方巾,递给老者。
王大夫接过方巾,看了眼景父,慢慢的打了开来。
“这…三百年多的人参,这个是…百年的灵芝?小兄弟,你这都是从哪里来的?”王大夫面色凝重,怀疑的望着景父问道。
“王大夫,这个是俺家闺女的师傅给的,俺不是偷的”景父望着王大夫,知道要是不说清楚,这是可就不好了,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夫说道,“小兄弟,你也不要怪老哥哥,这实在是…老哥哥也不是想怀疑你的”
“小兄弟,你看咱们这是小镇,你要是拿到县城会卖的好一点”王大夫试探的问着景父。
不用了,俺信你,景父到是没有心眼的肯定着。
“好吧,只是老哥哥这里只能给你这个数,小兄弟要是嫌少,老哥哥也是没有办法吃下的”王大夫用手比了个二的数字。
“俺不懂这个,俺听大夫的”王大夫听罢,从外面的柜台里拿了两百两的银票递给了景父。
景父哪里见过这么大面额的银票,但景父知道银票的面额通常都很大。
景父问着老者“王大夫,不是二十两银子吗?你怎么给的是银票的咧”
哈哈,小兄弟,看你说的,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老哥哥我这里是个镇上的小药铺子,你这可以卖的更高。
“这。这个这么贵?”景父还是不解。
直到王大夫给予的肯定才千恩万谢的辞别了王大夫,回了家。
看到景父走了,小药童进了里屋。
“叔,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小药童一面向王大夫邀功,一面赔笑的说道。
“嗯,还不错”王大夫摸着胡子,是满脸的奸商味十足。
这王大夫本以为,景大武只是好运在哪个山里刨了个野山参或者其他什么的,没想到还是条大鱼,乐的王大夫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景大武,是不知道,自己被人骗了,本该买到至少五百两以上的,毕竟是小镇还是有不可抗拒的因素的,现在却还以为捡了大便宜,高兴地脚下生风,往牛车的方向跑去,想着早点到家让媳妇和闺女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