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承唐未来的主子,才是这整个江山的统治者……
傅小容拉住木易衣服的手慢慢的松开,整个脑子乱成了一团。
承唐未来的主子,太子,他才是太子……
扬起脸看着木易,双眸紧紧锁着木易的脸,红唇轻启“那宫里哪位又是谁?”
“真正的秦家少爷,秦哲天。”
木易的话,像一个钟锤狠狠的撞响了她心里的一个钟,“噔”的一下,傅小容觉得有点缓不过劲来,木讷的继续说
“这么多年年来,跟我一起的是承唐真正的太子杨琦,而现在跟我们斗得要死要活的、住在皇宫里面的那个太子才是涪城的秦家少爷秦哲天?”傅小容茫然的看着木易,声音缓缓的,像是夜里的游魂般。
木易点了点头,灯光照着他的脸,显得有点柔美昏暗,看着傅小容跌坐在椅子上的神情,看着她的一切,思绪在他脑海里纷飞,过了许久,他才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冷冷的出声道“傅小容,今日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还能让你活着走出木家大门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保你;好好珍惜,失去这个,你什么都没有了,傅家对木家而言有助,但不足以换得我们冒这么大的危险,希望你能懂。”
说完转身便离开,留下傅小容坐在原地。
木谦站在门外,待到木易出来便开口“少主,要留着她?”
木易没有看他,却是停住了脚步,“这个局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容不得退,傅小容自己搭上她的性命搅了进来,到时候,如果出现任何不测,估计谁也保不了她;但,在没有出现任何不测之前,木家不得伤她分毫。”说完看了一眼错愕的木谦,便离开。
木谦错愕的站在原地,木家不得上她分毫?!
“都疯了!”木谦忍不住摇了摇头,转过身看了一眼书房内还亮着的灯光,叹了口气便回房。
书房内傅小容缓缓的站了起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她不知道她今后面对的是一条什么路,路上都是些什么人,外边风雪停了,房里点着蜡烛,她却丝毫不感觉到温暖,反而是一阵冷意袭来,从她的心里开始发凉、发冷,身子微微颤抖,伸手撑住桌面然自己倔强的站着,
手掌心微微的感觉到湿意,低头一看,只见旁边是木易磨好的墨汁被她打翻了,墨汁散了桌面上的书,发黄的书页上写着观星辰,落款傅无涯,潦草的字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看到过,也无心思去细想,步履蹒跚的走出了书房、走出了木家的庭院、走出了木家的大门……
萧虎看到她出来马上冲了过去,在她身子瘫倒的一刻将她扶住揽在怀里,神色担忧的看着她“小容?”
傅小容抬起头看着萧虎,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多年前的那个黑黝黝的瘦瘦的小虎子和今天这个一身儒雅俊朗的萧虎重叠在一起,“小虎子……”
“小容!”
“小容!”
小牧他们站在旁边担忧的唤着着她,萧虎探探她的额头“应是冷到了,身子在发烫。”
说完,萧虎便将傅小容拦腰抱起,神色沉稳,嘴唇紧抿着,小牧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今晚看了傅小容对秦哲天的态度,明眼人都知道傅小容和秦哲天是什么心思,只是苦了萧虎。
地上的积雪不厚,萧虎抱着傅小容远去的背影很是挺拔坚定,脚步平稳而小心,手里抱着这个女人,他萧虎却是一步一痛。
傅小容醒来已是三天后的事情。
小牧端着药汁远远的就看到傅小容穿回一身白色的男装长袍坐在院子里,埋头正在写什么。
“小容,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