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说起这个,那名李姓儒修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踌躇了好一伙儿才缓缓的说道,“据说整个冷萃郡当时已经全都变成了鬼渡阳的血奴了,所以,被阳宁郡郡侯阳雪心给用玄火明雷给夷为平地了。”
“什么?”在场众人都被这样的一个消息给震惊了,脸上全都露出了各异的神色,有痛恨阳雪心手段狠毒的,但也有赞扬阳雪心行为果敢,当断则断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有一名青衣少女缓缓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出了茶楼。
走出茶楼之后,少女没有在街上有着任何的停留,而是直奔城郊的义庄而去了。
“师父,出大事了!”一进义庄的们,少女便顾不得这满屋的尸体,大声的冲着里面喊道。
“贺光腾,你吓鬼啊!叫的这么大声做什么?”一个正在低头检查尸体的白发少女抬起头来,带着九道分叉,好似九羽飞翼的眉毛挑了挑,语气之中带着不满的对进来的青衣少女愠怒道,“如果不是天塌下来了,你就等着我好好的教训你吧。”
“师父,虽然不是天塌下来了,但是也差不多了!”贺光腾一步闪到龙渊太岁的面前,神情有些焦急,“东南境,东南境那边也打起来了!”
龙渊太岁微微一怔,随后缓缓回过头,朝着义庄的那些已经变成了干尸的尸体说了声“打扰了,别见怪。”之后,便和贺光腾走出了义庄。
“你不要告诉我,乾天军团又打进东南境了?”一出义庄的门,龙渊太岁就黑着脸问贺光腾道,她之前可是给了元禛象征着她曦城城主权威与信任的通行玉符了,如果这个时候乾天和紫元开战的话,那以后自己的麻烦可是少不掉了。
“不是乾天军团,”贺光腾的这句回答让龙渊太岁稍稍安了心,但随即,贺光腾的下一句话,就让龙渊太岁又紧蹙起了眉头,“是鬼渡阳挑动了东南境的内乱。”
“鬼渡阳?”龙渊太岁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位影级的耶教逆贼大佬居然还有心思去搅合紫元皇朝的东南境事宜,这好像不是他应该回去管的是事情吧,向他这样的一方大能,不是应该关注四教大佬们的动向得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你仔细说给我听。”
于是贺光腾,便将自己在茶楼听到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龙渊太岁。
“呵呵,这倒是有意思了。”让贺光腾没有想到的事,龙渊太岁在听到了贺光腾的叙述之后,居然呵呵笑了起来,“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
“师父,东南境那边打仗,您感到有趣什么啊?”贺光腾不解的问道。
“时间上非常的有趣啊,这也太巧了吧,”龙渊太岁解释道,“那边龙千焱刚刚爆出是烟君府策划刺杀元衾的行动,这一边鬼渡阳就纠集东南境的那些郡侯们造反,并且还直接将刺杀元衾的事情揽到了自己的头上,诗月,如果是你,你会这么主动的在有人为你背锅的情况之下,将屎盆子主动扣到自己的头上吗?”
“我自然是不会怎么做的,”贺光腾瞪大了眼睛,“师父您的意思是,鬼渡阳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要撇清月尽孤阳刺杀元衾的罪责吗?”
“为师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哦,只是有这样的猜测罢了。”龙渊太岁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要是能够搅乱紫元皇朝这边的局面,可能是更为重要的目的吧。”
“那假设如果是鬼渡阳这么做的话,不是弄巧成拙了吗?”贺光腾对于龙渊太岁的这个说法还是有些不能够认同的,“这样一来,在那些有心的眼中,只要稍稍一想便是能够知晓这其实是月尽孤阳和鬼渡阳之间的双簧之计了,这样一来在那些大佬眼中不就更加坐实了他月尽孤阳私通耶教逆贼的罪名了吗?”
“在那些大佬比如你的家祖,还有元禛的眼中,月尽孤阳私通耶教逆贼的罪名早已经是坐实的了,所以他也不在乎是不是会因此让那些大佬们更加的怀疑他了。”龙渊太岁心中一叹,这个月尽孤阳只怕是比之前自己所以为的还要难对付呢,真不知道龙千焱和他对上,会不会有事情,“而只要那些大佬们还估计他的一念噬魂,以及三才剑阵的话,那就不会去就此找上他,而他现在这样做,只是想要向天下洗清他刺杀元衾的嫌疑,哎,看来这位烟君大人所图谋的,也并非等闲的小事情啊。”
贺光腾点了点头,已经在心中认同了龙渊太岁所说的事情,月尽孤阳的武学造诣的确有“一念噬神”之美称,而他的三才神剑剑阵更是震慑当世,现今中洲红尘之中的那些涉世大能们,只怕轻易都不会去招惹。
如果是之前让他背上了弑杀元衾的罪名的话,大义之下,或许能够让诸方大佬群起而攻之,而现在······
即便是已经确认了鬼渡阳和月尽孤阳确实是有勾结,但是有了这样一个影级耶教逆贼高手的介入,只怕那些顾全这个,顾全那个的家伙们,只怕是更加不想对月尽孤阳出手了吧?
就在此时,一个人跑来,将一封密信递到了龙渊太岁的手中。
龙渊太岁摊开密信一看,顿时面色一沉:“居然是他,烗荒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