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子看着白婉整日这般奔波，心里头是很担心她的。

白婉朝着外面看了眼，摇头道：“没事，我等一个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白婉话音都没有来得及落下，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只见秦子轩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在见到白婉时，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婉婉，你还在这儿。我一直担心，我来的这么晚，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离开了。”

白婉淡笑了下，未曾在此事上多言，相反直言询问道：“你查得怎么样了？”

提及此事，秦子轩蹙起眉头，思量许久后，开口道：“这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如何？”

牛婶子见到秦子轩，那眼睛几乎都要黏在她的身上。以致于白婉站在旁边喊了半天，她这才缓过神来。

“啊！婉婉，你在喊我么？”牛婶子一脸恍然地望向白婉。

白婉暗自叹息，道：“婶子，我同秦大人有些事情要说，要不你先离开一下？”

主要此事都是什么人命，她怕牛婶子听了又要胡思乱想。

牛婶子应了声，随后就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拍了下白婉的手背，叮嘱一句：“婶子觉得这个郎君不错，你可要把握住！”

“什么呀！”白婉对于这种莫名被误会的感觉，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等到她想解释时，牛婶子的人已经笑着离开了。

“婉婉，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看着白婉大为窘迫的样子，秦子轩颇为忧心地询问起来。

白婉立马摇头解释道：“那当然是没有的事情，你别想那么多。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干脆就不如正题吧。”

就这样，二人坐了下来。

为了可以同白婉谈论此事，秦子轩在来的时候，已然将身边的人都打发回去了。

白婉将倒好的茶水递到秦子轩的跟前，秦子轩接过后，也就将白日所发生的事情，认真地说了一遍。

秦子轩如同往常一般去探望方老爷，这次方老爷亲自前来迎接，准备得热情且周到。

这一切在他的眼中，仿佛是早就精心布置好了一般。

当然，这是其中一个奇特的地方。另外让他感到困惑的是，当他隐晦地提及，芳娘的死同方公子的死有关联时，方老爷的脸色似乎很难堪。

不光如此，他还见到了一个人。

“你见到了谁？”

见秦子轩在关键时候卡顿下来，白婉迫不及待地追问。

秦子轩抿了口茶水，淡笑道：“一个你想都想不到的人，那就是方家的继室——姬夫人。”

“姬夫人？”白婉在脑海中大概回忆了下，“我听方小姐提及过，她似乎是个很歹毒的女子。我见过方小姐的面容，几乎半张脸都被毁容，就是拜这位姬夫人所赐。”

秦子轩摇头，有些迟疑：“不对啊……我见到的姬夫人十分温柔，甚至还劝方老爷积极配合我们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