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真是榆木呆瓜一个,那事怎么可能问当事人,束峰有条规定,凡是隐瞒身份之人,一经发现皆以试图蒙混过关处理,轻则开除,重则今后不得在入如何学院学习。
陆叶是陆家少主,虽不至于没了学院可入,但也会失去入束峰的名额,在轻则是没了那半月后参与对决的资格,
陆叶虽然未曾入过学堂,但若是学院的学子有实力排名,且陆叶参与了,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虽然她也不打算争个头名。
鹿孜然刚将封腾景的伤口处理好还将药包打理好交于二人后便见坐于坐前一个劲灌水的言欢饮,
她夺过言欢饮手中的水壶,另取了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到了两杯水,
“你这是怎么了?我这水都快被你一个人喝尽了。”
言欢饮想伸手去抢那水壶,却终是抢不到,
“被朽木气到了。”
鹿孜然有些不懂,是腐朽了的木头?可这木头又是怎的将她给气了,这竹院可没有朽木呀!
罢了罢了,天色已晚,自个还是抓紧时间歇下吧。
鹿孜然将刚到屋门口的二人唤了进来,
“你们二人将那两个碍事的一块打包带走,别在占着我这屋子了。”
说完便看向仍旧坐在桌前还未泄气之人,语气转了十八弯,
“你是待这还是回你那宿舍?”
言欢饮看了看屋外已是昏沉沉的夜,扫视了屋内,
“有空铺吗?”
她向来不喜同她人共睡一塌,那样会妨碍她睡时大展身手。
鹿孜然不知何时坐到了她那叠满医术的床上,手往书上一拍,霸气的回道,
“就这一铺。”
言欢饮盯着那堆满书的床,吞了口唾沫,
“那我还是回去吧,一天没见缪姐姐了,她会得相思病的。”
“行,那你就回去见你那小姐妹吧。”鹿孜然笑了笑,这小丫头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她那是嫌弃自己这一堆的书才找的借口?
众人刚到院门前,言欢饮便停下了脚不肯走,封腾空搀扶着封腾景回头看向她道:
“走吧,我和大哥有话跟你聊。”
言欢饮不情愿的迈着步子跟在二人身后,一路上封腾空和封腾景并未聊什么只是粗略的同她说了些半月后的对决,
三人走到了宿舍的荷塘边,言欢饮才发决自己忘了和他们说自己直接进入了后半赛。
临分开时,言欢饮双手放到身后,脸上扬起了微微的笑意,像极了那家中乖巧的小妹,
她甜甜的道:
“大哥二哥我进入了后半赛。”
说完便同二人挥手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