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丙还因那下属误报,满心怒火,突然下人来报,大王子来了。
他心头暗喜。
他深知大王子赵佶不是一个轻易服软的人,打了他,至今都没有上门。
今天却突然上门,难不成得知他们之间是误会,特意上门来服个软。
毕竟,他身边真正能用之人,只有晁丙一人个。
如此一想,晁丙坐在了原地,吩咐郎中继续上药,静等着赵佶上门。
不到片刻,便看见赵佶入了屋门,满眼怒火,“晁丙,一大早干什么去了?”
晁丙愣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这和他预想中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落在赵佶的眼里,晁丙坐在原地,连礼都没有行,自大,自傲!
赵佶立时就要发作,突然下人慌慌张张奔了进来,“大……大事不好了,西戎鞑子领兵围了……围了府门!”
晁丙立时惊跳起来,“什么?众将听令,跟我冲出去,和那西戎鞑子决一死战!”
赵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晁丙光着膀子,领着府兵气冲冲冲了出去。
没一会儿,府门外就响起了刀剑相接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士兵的痛呼声,民众的惊吓声。
赵佶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满眼恐惧。
他们这是,打起来了?
一时间整条街面上,都成了血的海洋。
耶律圪有备而来,晁丙哪能是他的对手。
眼看着晁丙快支撑不住,背上又添了几道新伤,站在不远处的部分民众,血气方刚,立时加入了进来。
西戎鞑子竟然领兵杀入了王城!
士可杀不可辱,这份耻辱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瞬间激起了民众的爱国之心,众人一哄而上,顿时间整个街面上出现了肉搏的场面。
民众不怕死似的往前涌去,逼得耶律圪不得不向后撤退。
莎车士气大震,立时紧追不舍。
……
等到府门外的杀喊声弱了下来,赵佶才出了府门。
只见整条街面上死伤无数,早已看不见耶律圪的身影,存活着的民众欢呼声四起,大家紧紧抱在一处,庆祝这短暂的胜利。
赵佶一时间也被这样的场面所感动,轻咳了一嗓子,准备说两句场面话。
民众转过身,看见是他,直接转身扶起受伤的同胞,渐渐远去。
独独留给他一道道背影!
这一刻,赵佶才深刻地体会到,他在民众的心里,压根不值一提。
……
另一头,贺其施、左沐昔、赵寅随着侍卫,悄无声息入了皇宫。
入了王后的寝宫,贺其施检查了王后和莎车王的情况,心头一松。
他们身上的毒已解,身体基本上恢复。
莎车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儿子——赵寅,满眼兴奋,“王儿,你听说了吗?民众将西戎鞑子赶出了王城!”
赵寅也是满心动容,“是,父王!”
他看向了一侧的左沐昔,“策划此次事件的,主要是左世子!”
下一瞬,赵寅满眼冷凝,“大王子越做越错,竟然将西戎鞑子引入了莎车,如今的莎车四分五裂,国不成国,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是我们王室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