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和，这对年不公平。”长乐公主心疼怡和郡主，“当年是你替妹妹挡了一剑，亏得你命大，剑只伤在了你的后背上。若不是你命大，指不定......就算你妹妹回来了，你永远是怡和郡主。”

张帝师离开长乐公主的府邸回了张家在京城的老宅子。皇帝听闻帝师回京，派人去接帝师进京。

当今圣上满面红光，可以看出身体很强健：“老师这次进京不走了吗？正好有关煜儿的婚事，朕想跟老师请教一下。”

“皇上，煜王的婚事我相信长乐公主会跟皇上商量出最满意的结果的。”张帝师不愿意掺和到这件事中，煜王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他跟煜王不熟，若是贸然给意见，只怕煜王当了皇帝，会找他秋后算账。

目前朝廷都主张让煜王迎娶花岛国公主，未来一国之母又岂能是异族？到时候立煜王为太子，定有人拿此事说事。

但煜王迎娶花岛国公主也有许多好处。两国签下合约，皇帝驾崩之前，两国不会有战乱。这样宁国百姓也能得到休养，宁国经济也能得到发展。

一边是皇储，一边是宁国多年的安稳，这确实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皇帝见张帝师不愿掺和也不强求。当年他身体不好，曾问帝师谁能做太子，张帝师就以身体不适，告老还乡了。

“老师这次进京是有什么事吗?”以皇帝对帝师的了解，没有重要的事情，只怕张帝师不会进京。

张帝师不知如何开口。他在来京的路上想了许久也没想到这么说。

“老师是否遇见什么难事了？”皇帝见张帝师不说话，“这天下还有老师摆不平的事吗？”

张帝师双眉紧锁：“皇上，当年五皇子生下来是一团血肉模糊不成型的样子，皇上可曾想过五皇子已经足月了，生下来怎会是不成形的胎儿？”

皇帝眼眶瞬间就红了，那虽不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却也是他的嫡子。若那个孩子活着，就会是宁国未来的天子。

可当年元皇后产下一个不成形的婴孩，她也跳井自杀了。皇帝派人捞了许久，也没捞出元皇后的尸体。一夕之间嫡女皇后都没了，他沮丧许久，立了元皇后最好的姐妹李贵妃为后。

“朕当年并没见到皇儿的样子，稳婆说是一个不成形的肉酱，大臣都说晦气，劝朕不要看......”

“皇上，元皇后的尸体一直没打捞上来。就是你派小太监跳进水里去打捞也没打捞上来。就是石子掉进水里都能激起一个水花，元皇后是个活人。会不会元皇后是被人害死的？”

皇帝在帝师面前哭成了一个小男孩：“老师，朕也想过清儿有可能是被害死的。可当年给清儿接生的稳婆是清儿娘家带来的。清儿当年难产，太医院都束手无策，还是清儿娘家的一个女佣把孩子接生出来的。”

张帝师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圣上这单纯的性子真不适合做皇帝。当初他就不该替皇上谋了这天下。否则以宁国的国力，宁国一定会更强大的。

“既然圣上觉得元皇后的死没问题，五皇子已经死了，臣也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