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今天开会晚了,这会儿才更上来!还请亲们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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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是不是正在酒楼招待客人?”
“夫人忘了?”绿绨执着茶壶又把三娘面前的茶盅添上,“殷府伯爷今日宴请安国公等人,老爷是做陪客的。”
三娘一怔,她倒忘了还有这茬,难道裴澄让她过来跟这件事有关?
“这里没有外人,你也坐吧。”三娘指了屋里裹石青棉垫的脚凳,“也跟我说些你们家乡的趣事。”
绿绨脸上红了红:“奴婢嘴笨,再有趣的事到了奴婢嘴里都是一个样。”
“这有什么,不过是听来解解闷儿。”三娘极力撺掇着,目光在绿绨脸上转了一圈,没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有人陪着说说话,我也不至于太困。”
拗不过,绿绨只好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结结巴巴的开了口,她本来就不擅长这个,更何况此时揣着满腹心事,身心分离,讲得张冠李戴,前言不搭后语,好在三娘只在一旁微笑的听着,没有任何微词。
绿绨脑子里的故事被三娘榨干了,还没见裴澄的身影,便有些冒汗:“夫人还没用午膳,奴婢给夫人去弄些点心,垫垫吧。”
三娘看出了她的窘态,也没阻拦:“顺便再捎壶热水来。”
那壶热水被绿绨搁置一旁,完全遗忘,早就没了热度。
绿绨暗暗呼出一口气,拎起水壶,逃似的离了屋子。
“老爷!”
院子里响起绿绨请安的声音,比平日显得有些迟疑。
三娘起身迎到了屋外,却看见裴澄与一个陌生的男子联袂而来。
三娘没有防备,微施一礼,转身就要躲到屋里去。
绿绨目光在三人身上打转儿,忽然眼神一黯,低头走了出去。
“三娘。”裴澄快走几步,出声喊住她的同时,人已经到了屋门前,“这位是通家好友,不必相避。”
三娘顿了顿,笑着抬头,却落尽一双复杂忧虑的桃花眼中,这种眼神刚刚三娘在绿绨眼中也瞧见过,她心里不禁犯了嘀咕。
三人进了屋,裴澄把二人分别介绍一番,三娘与那个叫任寄远的男子相互行了礼,分宾主坐下,三娘坐了裴澄下座儿。
“寄远云游四方,咱们大婚的时候,他还在关外,这次回来因为在京城要停留几日,便歇在了这里,知道你要来,特意让我引见。”
裴澄的语气肃整,与其他时候的浪荡轻狂截然相反,三娘心思微动,他对自己卸去了伪装!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吗?任寄远——寄情高远,远离世俗的纷纷扰扰,倒是合了自己原本的夙愿。
任寄远直视着三娘,神情晦涩难明:“嫂夫人可也喜欢云游四方?”
他的声线低沉略带苍哑,有种浑厚的磁性,让三娘稍稍失神后不免一愣,突兀的问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三娘讪讪笑着,却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她悄悄睃了一眼裴澄,指望他能帮着解了围,转眼却瞧见裴澄坐立不安起来。
三娘眉毛一挑,几不可见的皱了皱。
屋外忽然响起谷一急切的声音:“老爷,罗爷带着人往小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