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用得着惊呼吗？殷疏狂看他一眼。“你该多用用脑子，别只会打来打去。”

九段轻笑。“不，你应该提醒我不要得罪你。”又道：“他们的行动很快，比上个月快多了，看来他们太久没挨打，终于知道怎么抱头了。”

“不，是方远瑾坐不住了。”殷疏狂皱起眉头。

原本还不以为然的人，就算他毁掉三处屠宰场也不动分毫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主动起来了。

他怀疑是不是殷二声昏迷这件事。

方远瑾恨殷二声，恨不得杀了他把他的头颅拿来装酒喝，如果殷二声昏迷，他一定会亲自去送他一程。

以往有殷剑歌在，方远瑾吃过不少殷剑歌的亏，不会轻易动手。殷良那家伙，最好已经安排人保护殷二声。

说起来，殷二声昏迷，殷良怎么会让这件事泄露出去了。而且，他更担心的，这件事不是殷良泄露的，而是殷家的那个内贼。

他这次还敢直接找上血楼，教他怎么能放过那个内贼。殷鹤的仇，殷家众兄弟的仇，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两人带着人到达通州城，因为他的命令，所以九段直接让人只去监视棺材铺，而不是立刻冲进去乱杀一通。

但是，他们这支队伍里，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加入了一批沿途收进来的变数。

也就是屠宰场那里收过来的。

对于这帮前同事，九段可不怎么信任，但是殷疏狂却不同态度，将他们使唤得就像遛自家的狗一样。

……不对，他怎么能这么形容自己的前同事呢，那不是等同于说自己也是狗。

这不，才结束上一场的杀戮，现在那些狗又开始吠个不停了。

“殷疏狂，怎么都到这一步了，你要拦住我们了，我可是为了杀方远瑾来的，你不让我杀他，那是要让你自己代替他吗？”一个瘦弱的男子来到他面前，挡下他，幽幽说道。

“是啊，我们跟着你可不是你的狗，我们只要杀了方远瑾。”另一个男子也接着说道。

“我看，他是担心被通州城的人发现，毕竟你们这些人做起事来绑手绑脚，这样吧，我们屠了城，妇女都自己用了，男的都杀了，这样就没人看见了。”另一个男子也跟着笑道。

其他人也跟在他们背后，双目像野兽一样，紧紧盯着殷疏狂，那意思很明确了，他们都是为了杀方远瑾才会跟他来。如果他没能按照之前说的，给他们杀方远瑾，那他们就会杀了他。

殷疏狂皱了一下眉头，九段二话不说上来，先给那个先带头的瘦弱男子一拳，逼得他跪下，踩住他的头，冷道：“要称他公子。”

“白九段！”瘦弱男子翻身就是五指利爪过去，眨眼就要将他的脸撕开口子，九段挥手，剑指冷光，生生砍断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