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回身就走:“那我就先走了,等长公主忙完了,想起我来了,你就去通报一声,便说我不打搅长公主,便先走一步了。”
家奴面色“刷”的一下全白了,赶忙追上去:“阮小姐不可呀,阮小姐不可以走啊!”
司琴凶狠的看了他一眼:“放肆!哪里来的狗奴才?我家小姐要走要留,也要叫你多嘴?”
说完,就紧跟着明明的步伐走了。
善德在里边听着这话,脸瞬时黑如锅底,气的全身直颤抖!
她本是想刻意给苏明明难堪,谁知她居然完全不买账,回身便走人?
苏明明走了,她咋办?
一想到刑部如今已然快要查到自个儿的头上来了,她这回是咋也不可以让好不易请来的苏明明走了啊!
善德这是又气又急的,一怒之下就直接追出:“苏明明你给我站住!”
明明顿住了步伐,嘴角牵起了一缕轻嘲的笑。
果真还是追上来了,善德今天费这样大的劲叫她来,必定是有大事儿等她,怎舍的叫她就这样走了?
就是这没有脑筋的蠢货一心想报私仇,也要一想自己有没这能耐。
明明掩去了嘴角的那一缕笑容,才转过身来,讶异地看着善德说:“长公主怎的出来了?不是说长公主正忙着?”
善德的面色霎时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你!”
明明一笑:“长公主这是咋了?谁惹的长公主生这样大的气?我就说长公主府邸中这些奴才着实太不像模样,否则也不至于让主人情绪这样差劲,恐怕个个懒惯了,事儿事儿还要让主人来帮忙操劳,我一想到长公主还要亲自操心,为贤妃的到来做预备,我就不忍心多打搅长公主,生怕让长公主难办了,正想着走呢,想不到,长公主居然亲自出来请我了。”
善德的面色更难看了,这贱货刻意这样说,既打了她的脸,骂她管教奴才无方,绕了圈,居然还成了她专门出来请她来了?
“本公主才不是……”
明明眨了下眼,非常无辜的模样:“才不是啥?”
才不是出来亲自请你的!
但这话,善德咋说的出口?她敢肯定,如果她话一出口,这苏明明肯定回身便走,这煮熟的鸭子的都要飞,她咋能舍的?
但独独,如果舍不的,便只可以憋这一口气!
善德的面色变化的飞速,随之面色僵直地说:“还不快请明大姑娘进去。”
就是那对眼睛,已然满是阴狠的光彩。
明明牵了牵唇:“既然长公主亲自来请,我自然受宠若惊,就是长公主这府邸中的奴才着实太没有规矩,改天,还要好好教训一下的好,否则,这奴才做事儿不当,打的不也是当主人的脸面么?长公主要是着实不会,可以交给我来帮长公主调教。”
说完,就领着司琴直接进了那花鸟台,司琴昂首挺胸的,非常骄傲!
善德气的全身发抖,恨不能骂出去,她堂堂长公主,还须要一个农女出身的土鳖穷鬼来给她教训奴才?
善德凶狠的瞠向了那个成事儿不足败事儿有余的家奴,家奴吓的半死,连连说:“长公主,奴才……”
善德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面上:“不中用!给我将他拖下去!我长公主府留不的这般没有出息的奴才!”
如果不是他,怎会叫苏明明抓到把柄来奚落她?
“长公主饶了小的吧,小得知罪了!”
那家奴一阵哭嚎,却依旧被拖下去了。
之前都围着善德说笑讨好的千金们此刻大气都不敢出声,生怕善德一不当心将火气撒在了她们身上一样。
善德心中憋屈,却也只可以强壮镇静,为维持脸面:“全都在外边站着做啥?还不快进去?”
“是!”
这花鸟台,自是跟这名字如出一辙,满苑的花儿,还四处挂着金丝笼子装着的各色名贵鸟儿,一进去就是叽叽喳喳一片,好不热闹。
明明闲散的找了个小桌,就坐下,捻起桌上果盘中的一枚提子就剥起,貌似分毫不觉的刚才的事儿算啥大不了的。
也分毫不把这满苑中,因为她的到来而忽然窘迫起来的氛围放到眼中。
她本也不愿意来,是善德求着她来,求着她留下,她此刻赏脸坐这儿,就已是给她极大的脸面了,怎还有心情来管她心情好不好?
司琴一边给明明沏茶一边低声说:“明小姐,婢女觉的这苑中的氛围怪压抑的,今天小姐怕是将长公主给开罪的惨了。”
明明扯了扯唇,喂了口茶到嘴中,随便地看了眼善德长公主的方向,淡声说:“今天我来就没有想着要给她留脸面,她今天叫我来,恐怕也没有计划叫我安生回去?各自心知肚明的事儿,何苦这样多顾虑?”
难道她给善德长公主留那样三分脸面,她还可以对她心软三分不成?
司琴才说:“小姐这样说,婢女就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