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蘼赶忙赶着舆车掉转方向,策马走。
司马冼的舆车前脚刚走,司马家的舆车就已到。
莹儿进来通报说:“司马家来人了。”
明明好笑地说:“他们个顶个就这样心急?全上赶着来找我,难道多看我一眼就可以多的点好处?”
“这回是司马三太太和司马二太太一块来的。”
“司马三太太?”明明皱了皱眉,她全都几近能猜的到,这司马三太太要说啥,为她的女儿求情?亦或乘机笼络关系?更有甚者,想塞几个司马家女进来当妾?
这种事她完全做的出来。
“司马二太太的来意是啥?”明明不耐的问。
“仿佛……是让司马三太太拉来的,到底听闻二太太和太太的关系好。”
明明冷笑:“直接对外说我关门谢客,谁也不见,我就不相信了,今天我还安生不了。”
“是。”
司马三太太得知苏明明不见人,就是一阵气恼,回去的道上都叽叽咕咕地说了她好多坏话,司马二太太充耳不闻,只当作没有听见,就是这一道上却也经常出神,她在想,之前在萧府门边的那一辆舆车究竟是谁。
其着实司马家的舆车远远的快要到萧家门边时,她揭开车窗纱帘向外看了眼,刚好看见一个身形和司马冼差不多大的孩儿爬上舆车。
自然这仅是一瞬时,她怀疑自个是不是看花了眼,亦或是认错了人。
司马冼如今病入膏肓,迄今还缠绵病榻,咋会忽然间好了?还可以出门?
司马二太太压下了内心深处中的怀疑,究竟没多说啥。
……
萧青阳晚间回来时,明明便和他说了今天司马冼来过的事儿。
“因此他的意思是,皇上这回是要借助皇长子这回剿匪的事儿,乘机把我除掉?”
明明点点头:“确切的而言,应是直接叫那一些土匪来除掉你。”
萧青阳神光泛上了森森寒意,嘴角牵涉出一缕轻嘲的笑:“我就说皇上咋会派个皇子专门来剿匪,不免太小题大作了吧。”
明明说:“我看,这事你还是当心一点,皇长子是冲着你来的,那帮土匪搞不好也是皇上专门为你预备的圈套。”
萧青阳看着明明小脸写满了担心,就轻缓勾唇,把她带怀中:“知道了,我会当心的。”
明明窝在他怀中,小脸皱巴:“萧青阳,我实际上特别放不下心,我不知道是不是产前焦虑症,我总觉的不踏实,如今咱们的孩儿也要出生了,可独独在这时候,事儿接连冒出。”
萧青阳一摸她的头,低声说:“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叫你跟孩儿有事儿,不要总是担忧这些,恩?”
明明扬着头看着他:“我不是担忧这些,我是担忧你,我恐怕你有事。”
“我也不会叫我有事儿,我如果出事了,谁来照料你跟孩儿?”萧青阳说着,还挑了下眉:“难道你还想改嫁?”
苏明明“濮嗤”一声笑出,没有好气地说:“你如果敢出事儿,那我就立马带孩儿改嫁!”
萧青阳捏了下她的脸:“你敢!”
明明定定地看着他:“因此你定然不要叫自个出事好不好?萧青阳,你的答允我。”
“我答允你,不要担忧,恩?”萧青阳轻叹一声,叫她这样不安,也有他的责任:“明明,总有一日,我要叫你不再有任何的不安,我要叫这世上不再有任何难题,值的你皱一蹙眉。”
因为她是他心尖宝贝,他咋舍的?
明明扬唇喀喀的笑了,看着他说:“我信你。”
展眼就是俩月去。
这些天倒没有发生啥别的事端,就是皇长子办事能力着实有限,这剿匪之事已然拖沓了这样久,却还没有眉目。
但萧青阳的密探却来回报说,皇长子这俩月的时间,几近都是3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儿就没有认真想着剿匪的事。
他倒3天两头的派遣人来请萧青阳出面帮忙,萧青阳便以苏明明怀着孩儿要生产为由直接推辞了。
这事就这样僵持下,皇长子不心急,萧青阳更不心急了。
这日子便这样不慌不忙的过着,随着苏明明的生产的日子越发近了,萧青阳干脆也不出门了,整天里就待在家陪着她,省的她无趣。
最近苏明明分外坐不住,因为肚儿大了,坐久了腰也酸,因此萧青阳专门给她搞了软榻,还能调节高度那种,在上边坐一会儿工夫累了就调节高度,半躺下,半躺着又无趣了,便再调回。
彼时萧青阳徒手拿着一把镰刀和一堆木头在院儿中做这东西时,满府上下的奴才们惊的下颌都几近要掉下,便连历来淡定的莹儿都呆了好长时间。
他们谪仙一样的主人,居然可以拿着镰刀当木匠!
光子彼时满脸崇拜地看着萧青阳:“二姐夫,我也想学,你教我咋作好不好?”
萧青阳头也不抬的劈木头:“想学?”
“恩恩恩!”光子激动的道。
“将上回武师教你的那套剑法练熟了自然就会。”
光子一张脸立即就垮了:“这和剑法有啥关系!”
萧青阳把手上的镰刀随便的一翻,就是个好看的剑花,看着光子勾唇:“有关系,你练好,我才会教你做这。”
光子忿忿的吸了吸鼻子,憋屈巴巴地走开了。
明明对这可以调节的躺椅非常喜欢,有事没事儿便在上边躺着,萧青阳怕她觉的无趣,近来还教她下围棋,她原本就很喜欢这种须要脑子风爆的游戏,玩的兴起倒还蛮入迷的。
就是如今苏明明很容易犯困,每回玩一会儿工夫就困了,但困了也舍不地睡,非要将一盘棋杀完了才能放心入睡,萧青阳也是没有办法,每回看着她有了倦色,就偷偷放水,叫她赢了,也好哄着她放心入睡。
“好了,我输了。”萧青阳把棋子放下。
苏明明非常没有好气的瞠着他:“你定然又让着我!跟和你下棋最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