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木偶,谁死了,谁活了,其实无所谓。
他只需要剧情走回轨道,而时空隧道契机出现,他就可以离开这。
眼前,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没有感情的机器。
“不用这么麻烦,齐王和齐王妃间谍情深,敢情自是好的,这孩子都怀上了,想必是很熟悉齐王妃的,别说字体了,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估计都能领会对方!这种现象我们称为默契!”盛子玥故意这般说道。
这怀不怀孩子跟比对笔迹是风马牛不相同的,但是盛子玥这般提,一是为的是刺激一下,那一直没有捶死白梦瑶还带着几分犹豫的燕卿尘,意思是提醒,人家已经怀孕了,你没戏了!另外一个也是为等下的笔迹比对做一些铺垫。
看到盛子玥给她搬好了台阶,白梦瑶就想借坡下台,笃定这齐王一定会帮住她自己,于是很是自信挺了挺那还未显怀的肚子,豪气的道;“那既是如此,就请开始吧,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齐王是被抬着进宫的,现在手臂还在重要的康复阶段,马虎不得。
此刻要比对笔迹,只能让人拿到他的上方去看。
要不怎么说这弘武帝叹息呢,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是躺着抬进来的,一个是坐着轮椅被推进来的。
连着他和白梦瑶,他们这伙简直就是“老、弱、病、残、孕”一窝,而再侧身看看同样贪婪于皇位的燕卿尘和靖王妃。
一个个生龙活虎的,要脑子有脑子,要能力有能力。
存心给他添堵。
千万不能让他得意了,无论如何这两个蠢女人都得保下来。
哪怕没有什么能耐,专门祸害靖王府就够了。
盛子玥说完,突然打开了信笺,撑开,放到了齐王的上方。
信的内容从侧面看着只有简单的几行字,但是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齐王脸一阵白,一阵红,再一阵青的,气得是七窍冒烟。
“如何?”弘武帝半眯着眼睛,问道。
齐王咬了咬牙,始终不啃说话,只是那还好的一只左手不断地拍打着担杆床。
神情痛苦而又愤怒。
似乎不用开口了。
盛子玥见时机到,突然撩起袖子,把手腕上被绑过的红痕露了出来,她那手腕上都破了皮,有两条深深的勒印,一看就是被虐待过的样子。
再看她的头发和上半身,全都打湿了,看样子像是被人凌虐人。
“天哪,靖王妃也太可怜了,这下手也太狠了,臣妾好害怕,都不敢看。”雪贵人突然害怕的出声,然后胆寒的扑到了弘武帝的怀里,被吓得瑟瑟发抖。
“爱妃,别怕。”弘元帝赶紧拍着她的肩膀,同时一脸震怒的瞪向齐王妃,“齐王妃,你还有何话可说,朕上次看来是罚你罚的太轻了!”
其实就算不比对笔迹,连他都看得出来,白梦瑶的满口胡言,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
就像盛子玥说的,他是英明神武的皇帝,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他还当什么皇帝?
“我……”白梦瑶狠狠咬了咬牙,阴测测的瞪着盛子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