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王宫。
“陛下,这是,步蓥国国主的来信。”
梁明帝放下奏折,道:“念。”
“多日不见,陛下可好?自巫山一别,甚是想念我的女儿。只是听闻,多尔在郇王爷府中受尽虐待。望陛下重视,免得伤了两国情谊!”
话音落,梁明帝将面前的奏折丢了出去,大怒道:“他步蓥国算什么东西!竟敢要挟朕!”
赵宝钱上前,将奏折拾起:“陛下息怒,步蓥国国主也是思女心切。”
“思女心切!”梁明帝一敲桌案,怒喝:“我看他是管惯了步蓥,如今连朕的南梁也要管!”
“陛下……”
“出去,都给朕出去!”
赵宝钱得令,示意所有人都跟着他出去。
赵宝钱害怕,快马加鞭,一路赶往夜郇府邸。
“王爷,不好了呀!”赵宝钱一路喊,一路急匆匆的走。
凌清出来,将赵宝钱拦下:“公公莫急,王爷已经知道公公所来何事。”
“殿下知道了?”赵宝钱有些不信。
“不仅这样,王爷已经提前一步先走了。”
赵宝钱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急瘫了:“那便好,我,我就先告辞了。”
王宫。
“陛下……”
不等太监说完,梁明帝便生气道:“出去,朕谁也不见!”
见通报的太监一脸的灰,夜郇直接推门走入。
“父王为何要担忧呢?”
梁明帝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便抬头。
就见夜郇站在他面前,一身长袍,惬意自然。
“这事,既然是从儿臣这里开始,父王便不用担心,儿臣自有办法解决。”
梁明帝依旧是担心:“有何方法?”
“要哄好一个公主,儿臣还是有办法的。至于步蓥国国主那里,父王一纸书信便可。”
郇王俯。
躺在榻上的烟雪正熟睡着,忽然窗外闪过一个身影。
一瞬间,周围冷了许多,天空中开始飘起白色的细细的絮状雪花。
非吟打开夜郇房门,手拿着一块玉佩,走入房内。
猛然间,烟雪睁开眼,一对血红色的双眸赫然在目。
非吟手中的玉佩一进屋便闪起光,她拿着玉佩,在不同的方向实验。
非吟一边想,一边寻找着什么。
记得那日,她路过郇王俯,偶然间见到夜郇抱着一只雪白色的三尾狐狸,怎么突然又不见了?
玉佩的光芒越来越强,非吟一抬头,便见到榻上躺着一个人。
这……
这玉佩,是母亲给我的。听闻小妹也有一块,不过是冰绒玉制成的,与其他姐妹不同。
而且,她特地问过母亲,母亲告诉她她们姐妹之间的玉佩可以相互感应。
难道,她就是……
正当她想的入神,忽然烟雪将被子掀起。
被子盖在非吟身上。非吟急忙挣扎,一挣扎出来,便见到烟雪想在自己面前。
“怎么是你?”
看着烟雪,非吟总感觉哪里不对领。
“怪不得母亲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
烟雪不许,看着她勾唇一抹邪笑。周围顿时响起一道声音:“知道了我秘密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非吟刚反应过来,烟雪便变出一对双刃飞向非吟。
非吟躲开,并退到房外。
“想跑!”
烟雪在原地消失不见,却一闪,出现在非吟面前,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不过,看在你是我的姐姐,我饶你一命。”烟雪说完,喂非吟吃下一粒药丸。“你若是敢透露一个字,你就会被万虫啃食,直到化为尘土。”
烟雪松手,非吟一落地,没站稳便坐到地上。
“你!”非吟低声道:“非烟雪,你不怕母亲知道你私自来人间,还偷学法术?”
烟雪一笑,“你觉得,我需要学吗?”
刚说完,一阵脚步声传来,烟雪抬眸,消失不见。
非吟起身,便见凌清走来。
“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凌清一顿:“这里是王爷的书房,没有王爷的同意,是不能进来的。”
非吟看着凌清,正想说什么,却心口一疼,将话都堵了回去。
看来,她没有骗我!
“姑娘,你没事吧?”
非吟摇了摇头,捂着胸口离开。
凌清看着非吟的背影,摇了摇头,走进书房内。
书房内,烟雪正躺在榻上,睡得正香。
王宫。
“朕可以什么事都依你,但是,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不需要父王依儿臣,儿臣只要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行了。”夜郇说完,作揖:“不论父王同不同意,儿臣心意已决。”
梁明帝无可奈何,只能答应:“好吧,依你,不过,从此以后,你需要好好对待步蓥国公主,不可有一丝怠慢……”
夜郇不理,听完上半句,便道:“儿臣告退。”
鳞王府。
“先生,宫中刚刚传来消息,说——夜郇要娶凝兮。”
司徒空闻言,笑了笑道:“这夜郇真是贪心,刚刚娶了步蓥国公主,现在又要娶自己徒弟!”
“我看夜郇一开始就没想和凝兮做师徒,做师父,不过是为了留住她,为了后面的事做打算。”夜鳞气愤的将点心塞进嘴里,一边想烟雪可爱的样子,一边心疼自己。
自己究竟哪里比夜郇差?为什么他就没那个运气呢?
夜鳞:我也好想有一个凝兮啊!
司徒空:乞求上天再给我一个嫣落吧!
上天:你们俩都做梦去吧!
郇王俯。
夜郇回到府中已经十分晚,凌清守在门外,打着瞌睡,抱着剑,就连夜郇何事进的门都不知道。
夜郇轻轻关上门,在门上设下一层结界。
或许是太安静了,烟雪竟然自己醒了。
“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