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甜筒。”苏娩一脸不高兴地提要求，还强调：“两个都是我的。”知道她顾北溟抽烟会死掉这种心灵创伤两个甜筒都抚平不了，不过两个比一个强。她点了点头，加强了一下气势。

“行。”顾北溟答应得很不情愿，走了几步非要加上一句：“吃坏肚子了我可不管。”

“行！”苏娩答应得铿锵有力。

“……”当哥哥地好想磨牙，熊孩子，家长怎么教的。人情世故知道吗？要给哥留面子这种事情天生就该会啊！

周六，顾北溟带苏娩去商场买衣服鞋子。

他吸取了以前的教训，没有盲目带着苏娩乱转，而是先给Emma打了个电话，把他想要的衣服款式说了说，问Emma什么牌子有适合的。Emma一听，顿时有了精神，忙问：“是要给苏娩穿的吗？”一听这要求应该就是了。得到顾北溟肯定的答复后，主动请命：“二少你们不用跑，我去拿了衣服你们试，这样方便。”打扮苏娩太有成就感了，她喜欢这差事。“造型什么的我一起搭。”

“不用。”顾北溟拒绝，“不用麻烦你了，只是个普通家宴，我带苏娩逛一逛就好。”

“不麻烦，不麻烦。”Emma赶紧表态：“今天我也没别的工作，打扮苏娩这事我喜欢的。”漂亮的小女生，气质好又可爱，打扮起来很有摆。弄洋娃娃的乐趣啊。

“不用！”这次顾北溟加重了语气。搞没搞错，给苏娩做造型她这么兴奋做什么，她喜欢打扮苏娩，他还喜欢呢。哼！

Emma听这语气不对，赶紧往回缩。不让就不让呗，她这么积极主动的员工老板居然都不会欣赏，现在打工真是太难了。

顾北溟没体会员工的心情，拿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就带着苏娩出发了。苏娩对这次购物的兴趣远不如顾北溟的大，她建议说就穿她上次参加慈善晚宴的衣服好了。顾北溟用古怪的眼神看她，迟疑了一会问：“你不会打算以后只要稍正式一点的场合，你就穿那套吧？”

苏娩点头，不是她小气，当年她在家乡时也是华服盛装，打扮得妥妥当当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很想得开。

顾北溟一脸黑线，不敢想以后苏娩各种场合只穿一套衣服的场景。社交圈能起的外号他甚至都想到了——“顾家一身衣小姐”，即是到哪都一套衣服。他顾二少的面子往哪搁？

“想都不要想。”他很郑重的警告苏娩。苏娩撇撇嘴，想一想又没关系，她的小账本已经很烫手了，当然能省就省。

“你穿得这么隆重，把对方吓到了怎么办？人家只是普通家庭，要是以为你是故意显富给他们下马威，把事情搞砸了，你负责？”

苏娩赶紧摇头，她负不起这责。她还指望靠这事立功还债呢。

顾北溟不用她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你乖一点，要表现好。”

苏娩点头，她铁定表现超级好。

结果进了商场，苏娩的目光又开始找保安，想要观摩学习一下人家的工作方式和内容。顾北溟忍无可忍，直接把她拖到品牌店。Emma的资讯果然很棒，那两个牌子都有他想要的样式，上身衬衣，下。身九分裤和长裙，都只是露了足裸而已。顾北溟让苏娩试了三套搭配，都很想要。可苏娩扭扭捏捏的，对着镜子看半天。

“只露了一点点。”顾北溟帮她整理整理领子，告诉她很漂亮。其实露得真不多，只有一点点锁骨而已。只一点点，却有些撩人。顾北溟叹气，警告自己正直的心，赶紧出来工作。

苏娩有些犹豫，但看旁边一女的穿得只盖住半个胸，再看看自己，好吧，她勉强可以接受。

下一个目标是鞋。要配这些衣服裙子，当然得是高跟凉鞋。

苏娩看了那些鞋子很不情愿。顾北溟认真帮她选了一双，苏娩不看鞋子就看着他，那无辜又可怜的小眼神，顾北溟摇头，犯规也没用，他才不会乱宠她。

“这双很漂亮。”他挑好了。

苏娩抿抿嘴，她没看出来，就觉这鞋子长得很怪的样子。

“跟有点高，但穿习惯就好了，先试试看，如果真的很不舒服再换回去。”顾北溟哄她。

“那我现在就知道很不舒服，不用麻烦换来换去的吧？”苏娩觉得自己挺有理的。

顾北溟板脸给她看，非要让他练一练家长威严是吧？

苏娩一脸挣扎犹豫，最后一咬牙。“那，我穿这鞋，你就再不抽烟了，行吗？”

顾北溟愣了愣，哎，他还没认真练呢，这丫头就抢先了，真狡猾啊，有这样讨价还价的吗？“我每天少抽点好了。”男人贱起来真要命，明明不爱她管的，可她真管起来了他还挺高兴。

“少抽点是少多少？”

“一根。”明显敷衍。

“那你原来每天是抽几根？”苏娩却很不识趣，摆出一副说清楚了我以后好记账的表情。

顾北溟正琢磨报个什么数字好，苏娩又说了：“昨天我闻到了六次，算上没闻到的好了，算你十次，一次一根，那就是十根。那每天减一根，今天应该就只能抽九根。”

“……”闻到了六次，苏娩你是小狗吗？

“就九根，明天八根，后天七根，大后天六根，十天后就没有了。”苏娩跟他算数。

“……”顾北溟垮脸给她看，“你学算术的钱好象是我付的。”而且他什么时候答应每天递减的？

“你这么辛苦挣钱付学费让我学习，我好歹也学以致用了，未曾给哥哥丢脸。”苏娩小。脸那个正经。

“你爹娘知道了一定很安慰。”顾北溟吐槽。

“嗯。”苏娩再点头。

还“嗯”，顾北溟没好气：“我辛苦挣钱连根烟都抽不得了吗？”

“今天九根。”苏娩两只手比划九根指头。“不是一根。”顿了顿，“不过八天后就是一根了，我帮你算着呢。”

“十一根。”苏娩掏出二根没收了，放自己包包里。

小手比划得实在太可爱，顾北溟一时鬼迷心窃，竟然没及时反驳。“那就这么定了。”苏娩抓。住时机宣布。看顾北溟被噎得没话说，她得意地晃脑袋笑。

笑什么笑，把眼睛笑得弯弯的太犯规了好吗？顾北溟没好气。“随便你。”反正他躲着抽她也不会知道。

“我每天要数的哦。”眼神犯规就算了，声音甜甜软软的也很过分。“现在就让我看一下。”

“看什么？”

“你的烟盒。”

“……”

“快点。”

数就数，哪个男人没点私房钱，他藏点私房烟是小事，而且苏娩这笨蛋从来不翻他的东西，绝对不会知道。顾北溟把烟盒掏出来了，苏娩低头认真数，头顶乌亮的头发看着让人很有摸一摸的冲动，顾北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