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
那桀桀笑的男子冷哼,“可你的好主持大师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你身上,你能怎么办?”
秀清一惊,彻底明白男子的意思。
“不!不是的!主持大师,你为什么要胡说?”
“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吗?”
静慧大师眼看秀清要闹腾起来,大急,“你闭嘴!你做了错事难道还要狡辩?佛祖都在看着你,你怎么敢?”
秀清含着眼泪,“我怎么敢?主持大师,我倒要问问你,当着佛祖的面你怎么敢撒谎?”
“当年你到乡下布施,我家穷爹娘想要卖了我,你看我长得好用我佛慈悲的名义将我从我爹娘手上买了下来,我原本以为从此脱离苦海再不用受罪,可谁料?我落到你手里,才是真正受苦受难的开始!”
秀清字字喋血,“我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因为灾年爹娘没法只能卖我,可我爹娘想着与其将我卖到富贵人家为奴为婢,还不如将我卖与你当个吃喝不愁的女尼好,可谁料我到了宝庆庵剃度之后,你白天教我念经,晚上却让人教我伺候男人的本事!”
“什么?”
围观看热闹的都炸了,“这秀清说的是真的?”
静慧大师大急,“快去堵住她的嘴!”
不能让秀清再说了,再说下去就完蛋了!
这个蠢货,从前怕她怕的要死,方才自个还拿言语压她,如今倒敢反扑?
眼看跟着静慧大师出来的几个女尼冲上来就要来堵秀清的嘴,那桀桀笑的男人上前一步长开了双臂挡在了秀清的跟前。
“怎么?”
“静慧大师你这是做贼心虚了?怎么不让这叫秀清的小尼姑继续说下去?”
“来来来,哥哥我好久没尝过女人滋味了,你们这些女尼虽然寡淡好歹也是女的,来,往哥哥怀里来!”
众目睽睽之下,那桀桀笑的男子满脸淫荡,这些女尼怎么敢跟他有肢体纠缠?
被他一拦,想去堵秀清嘴的愿望落空,谁也不敢凑过去,既怕被这男子占了便宜又怕被那些看热闹的人真看了热闹去。
静慧大师黑着脸,“秀清,我往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信口雌黄?你不怕佛祖降罪?”
秀清隔着女尼们和那桀桀笑的男子与静慧大师对望,眼中满是绝望,“你待我不薄?是啊,对我是挺好的。”
她开口的瞬间,那桀桀笑的男子立刻变了脸色,那一副淫荡的嘴脸消失不见,伸长了手几下将那些女尼全推了开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只看到被押着跪坐在地上的秀清和静慧大师对望的样子。
静慧大师冷哼,“既然你知道我待你不薄,你就该好好反省自身,从今往后改过自新以求佛祖原谅……”
“我凭什么要反省自身?”
秀清尖叫:“我明明是好人家的女子,却被你买了来做那下作的行当,我一满十四你就将我送到了恩客的床上,从此往后我白天是念经的女尼,晚上却就是你宝庆庵里的婊子!”
所有人耳边都是秀清的尖叫声,满是不甘和怨恨。
“我如今十六,接过多少客我自个都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