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回头看她：“何事？”

苏婉言看向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武素儿：“不要杀她。”

“好。”司徒渊应，深深看了眼苏婉言，走出寝殿。

随之有护卫进来将武素儿拖了出去。

苏婉言勉强挤出笑容，看着元太师：“外祖父，您坐。”

说罢，又看向木兰：“木兰，快去沏茶，外祖父爱喝大红袍的。”

“是。”木兰应声，走去沏茶。

元太师看着她，脸色沉沉：“丫头，我能相信你吗？”

苏婉言想伸手去握元太师的手，可她身子太虚弱了，这一动，一只手臂再支撑不住身子直接趴下去。

“快躺下来。”元太师连忙上前，坐在床边，轻拍她的肩膀。

即便她是假的，他对她竟升不起一丝恨意来，过往的一幕幕，无法让他将其联想成为杀害亲孙女的凶手。

“你，救了我，你还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那么多染了恶疫的常州百姓，你应该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若不是苏婉言，请你告诉我婉言的下落，她现在可安好？我会想办法帮你离开摄宁王府。”

苏婉言抬头看元太师，：“外祖父，我就是苏婉言，这一点毋庸置疑。”

“多么希望这句话是真的……”元太师的话语有些哽咽，他压下悲伤的心绪，又道：“武素儿说你是摄宁王的仇人，我相信她不敢说这样的谎话，那你，何故成为摄宁王的仇人？”

“这事，说起来话长。”苏婉言长长吁出一口气，欲要开口，一旁的婉贞道：“老太师，王妃太虚弱了，还是由我来告诉您原委吧。”

元太师点头，他听着婉贞说着苏婉言如何结识血爵，赢得了血爵手上黑玉扳指蛟龙令，后在常州又见血爵与苏老先生……直至摄宁王发现黑玉扳指，引出血爵与楚泷二十年前的恩怨情仇，然后摄宁王几次利用苏婉言引出血爵，最终良玉死于摄宁王之手，苏婉言深深自责，在武素儿为其下毒，一心求死。

“我就猜摄宁王是楚泷的孩子，果然如此。”元太师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紧蹙，手捻着花白的胡须。

“外祖父如何猜出，您见过楚泷吗？”苏婉言问。

“楚泷是玄月国公主居于大晟，楚泷每年生辰皇上都会派人送去寿礼，在楚泷及笄那年是老夫奉旨前去送贺礼的，老夫看到了楚泷，简直惊为天人。”

元太师眸中泛着流光异彩，但很快便暗淡下来，：“摄宁王入宫那年，老夫就看着他那双眉眼，简直与楚泷像极了，加之先皇与楚泷有过一段情，便猜测摄宁王可能是楚泷与先皇的孩子。”

看来，当年爵王爷发现楚泷与先皇有了孩子，爱不得，嫉妒成狂，便痛下杀手。”

“不，血爵并不知司徒渊的存在，他到现在都不知，司徒渊是楚泷的儿子。”苏婉言说。

元太师皱眉：“不知道？若不知那爵王爷应该不会杀楚泷，毕竟爵王爷可是为楚泷放弃王位，那么深爱……”

苏婉言眸光一闪：“外祖父知道血爵放弃王位，扶助颂王成为太子之事？”

元太师点头：“那时老夫还是翰林大学士，蒙皇上圣宠总会招老夫去殿前讲书，那日爵王爷突然闯进御书房，嚷着让皇上立颂王为太子，皇上大怒，狠狠的斥责爵王爷，将爵王爷关进了奉先殿中，跪先祖静思几过。

皇上是非常宠爱爵王爷，是想让爵王爷继承大统的，但他为一个女人放弃家国天下，皇上非常生气，爵王爷武功高强，奉先殿的护卫自是看不住的，他便三天两头来御书房与皇上闹，皇上彻底失望了，便应了爵王爷会立颂王为太子。”